联合国秘书长发言人最近把话说得很明白。 他在记者会上直接点出,如果美国继续拖欠会费,可能会在某个时刻失去在联合国大会的投票权。 他特别强调,这不是秘书长个人的决定,而是白纸黑字写在《联合国宪章》里的规则。
这位发言人是回应媒体的直接提问。 记者们关心的就是美国欠费的问题。 他证实,美国去年确实没有缴纳它该付的那笔会费。
根据《联合国宪章》第十九条,要是哪个成员国拖欠的会费数额,等于或者超过了它前两年应该缴纳的总和,它就会丧失在大会上的投票权。 这个条款一直就在那里,只是现在被摆到了台面上。
联合国的钱包现在非常紧张。 它维持全球的日常运作,支付数以万计工作人员的工资,开展各项和平与发展项目,每一件事都需要钱。
这些资金的绝大部分,都依赖于成员国按计划、按比例缴纳的会费和摊款。 作为全球经济总量最大的国家,美国一直是联合国常规预算和维和预算的第一大摊款国。
但这个“第一大”并没有带头按时足额交钱。 相反,美国成了长期、大额的拖欠户。 它欠下的金额巨大,让联合国的现金流屡次出现危机。 联合国秘书长过去多次向成员国发出告急信,描述联合国面临的严峻财政状况。
为了省钱,一些位于纽约、日内瓦等地的联合国总部大楼甚至关掉了部分公共区域的灯光和空调,减少了一些服务,并对公务出差进行了极其严格的限制。
美国对待联合国会费,似乎有一套自己的“节奏”。 它很少痛痛快快地一次性付清,而是经常等到拖欠的金额累计到快要触发《联合国宪章》惩罚条款的红线时,才象征性地缴纳一部分。
这种“边缘操作”让它既避免了被立即剥夺投票权,又长期保持着对联合国的财务压力,试图以此作为筹码,在谈判中获取自己想要的政策改变或管理改革承诺。
这种拖欠行为有很长的历史。 在美国国内,不论是国会还是行政部门,都时常把联合国会费当作一个政治议题来讨论。
一些政治势力认为联合国效率低下,或者做出的决策不符合美国的利益,因此他们主张通过扣留或减少会费来“敲打”和“改革”联合国。 这种国内政治上的拉扯,直接导致了美国在国际承诺上的反复和延迟。
联合国作为一个由主权国家组成的国际组织,其权威性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所有成员,特别是主要大国对规则的共同遵守。
当一个体量最大的成员长期、公开地无视缴费义务,它产生的示范效应是破坏性的。 其他一些国家可能会想:既然它可以不交,为什么我们要按时交? 这动摇了联合国财政体系的根基。
美国拖欠的不仅仅是常规预算,还包括联合国维持和平行动的预算。 维和行动在全球多地冲突区域承担着停火监督、平民保护、建设和平的关键任务。
这些行动的经费得不到保障,直接影响到任务区的稳定与安全,关系到那些身处战乱地区平民的安危。
联合国大会是联合国所有成员国无论大小、贫富都享有平等投票权的核心议事机构。 剥夺一个国家在联大的投票权,是一项非常严厉的措施。
这意味着该国将无法在大会上对各项国际议题进行表决,无法通过投票直接表达立场,其代表只能在场聆听而无法参与决策过程。 对于一个历来强调全球领导力和话语权的国家来说,这被普遍视为一种公开的羞辱
和权利
的严重受限。
在国际外交场合,面子和影响力是实实在在的资产。
被公开点名催债,乃至面临投票权被暂停的威胁,这种事发生在一个自视为世界领袖的国家身上,本身就构成了强烈的舆论压力。 它的外交官需要在其他一百多个国家代表的注视下,应对这个由自己国家行为引发的尴尬局面。
有分析指出,美国政府,特别是其国会,对国际多边机构的态度经历着波动。 在某些时期,美国政府表现出对联合国系统的强烈不满和疏远,甚至宣布退出了一些联合国旗下的专门机构和国际协定。 这种整体氛围的转变,为拖欠会费的行为提供了更大的国内政治空间。
联合国秘书处现在的工作,就是在执行既有的规则。 发言人的表态,实质上是一次公开的“规则提醒”。 它在告诉所有成员国,包括美国,规则对每个人都适用,没有例外。 秘书处本身没有裁量权去豁免任何一个国家,它的职责是照章办事。
眼下,球被踢回到了美国一边。 美国行政当局和国会需要决定如何回应这个公开的警告。 是继续拖延,测试联合国执行规则的决心,还是为了避免一场可能发生的、极具象征意义的权利剥夺,而安排一笔紧急付款,国际社会都在看着。
联合国的走廊里,外交官们也在私下讨论这件事的走向,因为这不仅关乎一笔钱,更关乎这个组织规则的严肃性和未来。热点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