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开海”在我们的印象里就是几个画面:码头热闹,千帆竞发,海鲜上桌。
真上了作业的渔船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七级风浪是什么概念?船横在浪头上,普通人站不住、栏杆抓不住,胃里翻江倒海,连胆汁都吐出来了。赵师傅在旁边蹲下来,平静地说:“别跟浪对着干,往远处看,看天际线”。其他船员看都不看你一眼,该下网下网,该收绳收绳。
我们在饭桌上吃的皮皮虾,不会想到它从七级风浪里捞上来,更不会想到这一趟出海就得有四千块的成本搭进去。
“贵”这个字,不是价格高,是代价大。
赵师傅说还要干到60多岁,如今40岁以下的年轻人几乎没人干这行了。风浪还在,鱼还有,但赵师傅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少。
或许有一天,“风浪越大鱼越贵”这句话,可能真的没人能再用自己的身体去验证了。
靠岸的时候,赵师傅收拾完船上的工具,开玩笑地说了句“明天见”。凌晨两点半,他又要出海了。
码头上星星点灯,记者一天体验下来,上岸后还是感觉周围摇摇晃晃。海还是那片海,海鲜还是那么鲜,但是又有几人知道个中滋味! 记者 潘佳蓬 苗润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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