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工人日报)
日前,一支由73名天津大学“有医说医”实践队成员组成的队伍,携带“心律卫士”冠心病智能筛查设备从校园出发,开启了为期6天的特别行程。他们的足迹遍布天津市10个区的28个社区与村庄,目标只有一个:把专业的健康知识与服务,送到最需要的人身边。
在首站南开区天大六村的活动室里,气氛比室外更加热烈。队员王博季搬出心肺复苏模型人,开始演示海姆立克急救法。考虑到现场有不少独居老人,他特意放慢了语速:“大家记住,如果一个人在家突然被异物卡喉,就用这个自救法——拳头抵住上腹部,借助椅背或桌沿,用力向内、向上冲击。”讲解结束后的实操环节,一位大爷主动上前,在队员手把手指导下反复练习发力点,“以前在电视上看过,今天自己比画了一遍,心里总算有底了。”
在和平区犀地社区,队员们支起临时讲台,开起了“智能手机课堂”。从预约挂号、医保查询到移动支付,老人们学得认真。科普之外,细致的检测服务同步展开。在颐百年养老院,队员陶安琪、张轩分工协作,血糖血压测量与“心律卫士”冠心病早期筛查有序进行。面对听力衰退的老人,队员们俯身凑近,放慢语速;遇到行动不便者,则主动起身靠近,轻声安抚。每一项检测结果都被认真记录,并附上个性化的健康建议。
服务的同时,调研也在深入。在静海区陈官屯镇吕官屯村,村干部告诉队员,村里有的老人怕花钱,身体不适只买止疼片扛着,连免费体检都抗拒,“就怕查出病来增加开销”。更令人揪心的是,年轻人大多外出务工,老人突发疾病时如果联系不上子女,最佳救治时间就会在等待中流逝。
在东柳木村,村医讲起人工智能问诊带来的新困扰:常有老人拿着短视频或人工智能问答截图来要求开药,甚至自行停掉降压药,最大的担忧是老人将人工智能结论视为“确诊”,从而耽误正规治疗。而在犀地社区,一位老人的期盼朴素而真切:“家里没人,突然难受了,要是有智能设备能一键联系社区或孩子,那就特别方便。”
57份访谈稿,1400余份调研问卷——队员们带回的不仅是数据,更是一个个家庭的期盼与基层医疗最真实的痛点。实践总结时,队员陶安琪感慨道:“看着爷爷奶奶们期盼的眼神,我们才真正明白,‘最后一公里’不光是技术和设备的问题,更是人是否到位的问题。这些声音时刻提醒我们,技术进步的同时,服务必须更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