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加拉加斯静得像一座失去了电源的玩具城,连街头的狗都没有吠叫。美军飞机飞过,雷达屏幕上只剩下了雪花点,S-300VM防空系统的发射架高高仰起,看起来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天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反应。几十亿美元投入的防空系统,瞬间变得无用,仿佛漏水的筛子。这并非因为技术故障,而是系统遭到了针对性的攻击,仿佛被点穴一般。
先说说这套所谓的联合国防空系统:中方的JY-27雷达负责监视隐形目标,俄方的S-300VM导弹则负责拦截敌方飞机。听起来是天作之合,但实际上就像各自讲着不同的方言。雷达能准确计算出目标的位置,但导弹却无法理解这些信息,得依赖工作人员手写下来,再跑到火控台去传达。30秒过去,美军的导弹早已改变了航向。在平时的演习中,翻译员还能帮忙解决这个问题,但真正的战斗中,谁会有时间插入U盘去更新数据呢?装备虽然堆积如山,但却缺少了那条至关重要的数据线,就像给法拉利装上了自行车的链条,踩下油门就卡住了。 更为糟糕的是裸奔的局面。美军首先派出了几架廉价的无人机当作诱饵,当委内瑞拉的雷达一开启,EA-18G电子战机立刻发射电磁波进行干扰,雷达画面瞬间变得一片雪花。雷达就像黑暗中的火把,敌人不炸你,炸谁呢?没有电子对抗车、没有光纤备份、没有跳频预案,连最基本的短波电台都被电磁噪声淹没了,指挥员只能对着一台无法发声的电台大喊,而最后自己也只能陷入沉默。在战备方面,情况更为佛系。电力一断,备用柴油发电机居然发现没加油,值班官员摸黑去找钥匙,找到了钥匙却发现油桶已经空了。导弹兵们在发射架旁无所事事,低头玩手机,等着上级的电话,而电话始终忙音不断。城市里的居民被爆炸声吵醒,而军队却连简单的广播都无法发出。所谓的24小时战备,不过是值班表上的一枚印章罢了。 一句话,委内瑞拉把防空当作买家电来做——以为只要购买了先进的防空设备,就能够轻松应对任何威胁,结果却发现设备没有连接线路,信号也没有接入,最后只能把它当成一面镜子来看。现代防空的竞争,不在于谁家的雷达能看到多远,而是看谁能在敌人拔掉网线、砸毁路由器、剪断光纤的30秒内,仍然能够成功将导弹发射出去。如果防空体系中缺少了任何一环,那么再贵重的设备也会变成废铁;而整个系统完全瘫痪时,甚至连废铁都不如。这也给那些迷信先进武器的人上了一课:武器就像音符,而防空体系则是乐谱,只有有了乐谱,再贵的乐器也能奏出美妙的旋律。下次再有人炫耀买了某国最新的防空系统,不妨先问问:你们的电线埋好了没有?值班表是Excel表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