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楼的“枪口”，这次对准了美国自己的大学。8月17日，美方正式通知全美30所高校，要求两周内全面稽查与中国、俄罗斯、伊朗等国的学术、科研及财务合作项目，必要时还须终止“问题合作”，否则将丧失后续五角大楼科研经费申请资格。五角大楼虽未公布30所高校的具体名单，但据报道，麻省理工学院、哈佛大学等美国顶尖学府均在列。

这些美国高校现在面临两难：要么放弃与中国顶尖机构的合作交流；要么放弃美国政府的经费支持。在当前AI竞争激烈，美国科技界为人才吸引力下降深感焦虑的背景下，五角大楼的做法显然是在业界的痛点上再戳了一刀，实际坑的是自己人。

不久前，月之暗面发布Kimi K3惊艳世界的同时，“美国为什么没能留住杨植麟”的话题也在美国业界引发激烈讨论。除了其个人抱负外，美国对顶尖人才吸引力下降，被广泛认为是重要原因。美国民调机构MassINC Polling Group今年的调查显示，14%的生物医药领域科学家或博士后因“移民政策变化”被迫拒绝美国实验室的工作邀请；13%的人由于美国科研经费政策变化转去其他国家。

实际上，五角大楼所谓防范“技术泄露”和“知识产权盗窃”的说辞，与美国社会对人才吸引力下降的焦虑，是一个硬币的两面。根子都在于美国在技术竞争中越来越吃力的焦虑感。它一方面担忧长期垄断的科技优势被打破，另一方面又在“宁可自损八百”的思维下，不断垒高围墙，让竞争力进一步流失，从而形成恶性循环。

美国越是选择封闭筑墙，中国越要坚定开放。一方面，加快建设世界重要人才中心和创新高地，吸引各国顶尖人才来华创业工作；同时，加大高水平研究型大学建设力度，强化前沿科技领域的人才培养。中国有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体系、超大规模市场、丰富的应用场景、快速迭代的工程能力，也有越来越成熟的资本和产学研协同能力。国际形势越动荡，这些优势对创新者来说就越珍贵。

中美人文交往的大潮不会因为五角大楼的一纸禁令而逆转，科技交流的客观规律也不会被狭隘的安全偏执所绑架。那些被人为阻断的合作通道，终将在开放创新的时代大势下寻找新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