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南京大学计算机学院一名老师在开学第一课表示，本专业没有准备词元的学生，可以直接退学了，引发热议。与此同时，多个 AI大厂选择在开学季进校园，送积分、发福利。WorkBuddy给高校在职老师、在读学生送1000积分；千问给认证学生放开免费额度；豆包则直接送三个月专业版会员，可谓一家比一家热情。

企业进校园送东西，有人难免猜测：这是不是打算先把学生圈进来，等大家用顺手了，再“一刀一刀”慢慢收割？这话不能说全错，毕竟，哪个产品不盼着日活涨、用户多？

但是，如果对算力价格稍有了解，就会明白靠学生群体来赚钱，这账根本算不过来。多数学生并不富裕，一个月几十元的会员费可能都要掂量半天。而大模型跑起来，消耗的是真金白银，大厂指望学生那点订阅费去覆盖算力成本，属于想多了。

那大厂到底图什么？答案是“前置”。

学生是流动的，但四年之后，铁定要流向职场。AI的渗透率一年高过一年，等这些人毕业坐进办公室，用AI办公很可能像打字、做表格一样，成为默认的标配技能。哪家公司把自家AI塞进学生书包，就等于提前锁定了用户。

不过，这还只是明面上的账。真正值得注意的是，大厂在科研层面，为学生端上了更好用的工具，一定程度上，也在为将来招揽优秀人才做准备，这或许才是关键所在。

过去，最前沿的研究工具往往出自高校，高校一直是新工具的母体，实验室里的装备往往比外面的更先进。如今，情况发生了逆转，写论文、查文献、做数据分析、跑模型，大厂的产品比多数高校自己的科研平台更加顺手。

这背后当然是整个科研能力基本面的改变：论算力，大厂遥遥领先；论人才，大厂更加密集；论资金，大厂更充裕；论场景，大厂更丰富；论迭代，大厂更迅速。某种程度上，高校反而站到了被接济的一边。AI“反哺”，反哺的不是钱，是算力，更是研究工具。

这当然不是中国独有的现象，在大洋彼岸，谷歌、OpenAI同样赶在开学季送福利。对AI大厂来说，大学目前依然是优秀人才最为集中的场所，招工程师也好，招数学家也罢，到大学依然还是首选。

作者：陈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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