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8日，据乌克兰独立新闻社援引英国《经济学人》报道，俄罗斯正不断加大弹道导弹和高超音速导弹对基辅的打击力度。乌克兰此前依靠“爱国者”反导系统击退了大多数此类攻击，但如今已“快要撑不住了”。乌克兰的困境，正是西方拦截弹全面短缺最直观的体现。美军弹药库存枯竭，也解释了特朗普总统为何多次收回重启对伊战争的威胁。

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估计，要将“爱国者”导弹的库存恢复到战前水平，需要到2029年。

全球拦截弹订单大面积延期

瑞士预计其“爱国者”采购订单将被推迟长达七年。生产最先进PAC-3MSE型拦截弹的洛克希德・马丁公司表示，由于五角大楼有权重新调配供货，无法向任何外国客户保证交货时间。弹药短缺在战时本属常见，尤其是大规模消耗战。但美国仅在与一个中等强国的短暂战争后就出现短缺，暴露出更深层的问题。

图为罗马尼亚赠送给乌克兰的“爱国者”系统

危机的直接原因，是美国及其中东盟友在今年对伊战争中过度消耗拦截弹。智库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SIS）评估，五角大楼动用了战前"爱国者"拦截弹库存的近三分之二，以及相当比例的其他型号拦截弹。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近日发现，部署在乌克兰农田里的一座“爱国者”导弹防御系统弹药箱空空如也，上次发射还是10周前。

但战争只是加速了一场酝酿了几十年的清算。在大西洋两岸，国防工业仍以和平时期的节奏运转，而战鼓却越敲越急。报道指出，这一错误被多重因素放大，导弹在全球范围扩散、军方倾向于把经费花在炫目武器而非消耗性弹药上、美国低效的预算流程，以及对自身空中优势的过度自满。

据CSIS估算，将“爱国者”库存恢复到战前水平要到2029年，前提是国会批准特朗普提出的1.5万亿美元国防预算（较当前开支增加50%），但这一预算获批的可能性不大。

尽管如此，“爱国者”仍是十多个个国家执行点防御的主力系统。英国皇家联合军种研究院分析师贾斯汀・布朗克表示，“爱国者”是万能解决方案：平时不常用，但一旦需要，几乎没有其他东西能替代。

成本失衡让防御方越打越亏

问题在于，弹道导弹通常比拦截它的拦截弹更便宜，PAC-3MSE单枚造价400万至500万美元，伊朗“沙赫德”无人机还要便宜两个数量级。而防御方为提高拦截成功率，通常会对每枚来袭导弹发射至少两枚拦截弹。

传统伊朗“沙赫德-136”自杀式无人机（俄军称“天竺葵-2”）的原始制造造价通常在2万至5万美元（约合14.4万至36万人民币）之间。

乌克兰拥有一套世界级的防空网络，足以对抗俄罗斯无人机蜂群，也能拦截大多数大型巡航导弹，这在一定程度上得益于欧洲提供的防空系统。但只有昂贵的“爱国者”能对抗俄罗斯的“伊斯坎德尔-M”和“匕首”弹道导弹。3月份，乌克兰曾宣称拦截了约70%的来袭弹道导弹；到7月份，这一比例已降至20%；8月份情况还会进一步恶化。

俄罗斯注意到乌军“爱国者”储备极速下滑，目前正在加大各型导弹产量。

随着冬季临近，乌克兰请求至少补充300枚“爱国者”拦截弹。德国、希腊、波兰、西班牙等国仍有充足库存，但越来越不愿交出。

产能爬坡与替代方案

今年，生产商已同意将PAC-3年产量从600枚提升至2030年代初的约2000枚。盟国的工业潜力也能提供补充：日本每年按许可证生产约30枚PAC-3拦截弹，主要满足自身需求；欧洲导弹集团MBDA计划在德国开始生产较老型号的PAC-2。有报道称，洛克希德・马丁和RTX担心技术外泄或被更便宜的乌克兰仿制品取代。

法国总统马克龙6月19日星期一宣布，由法国和意大利联合制造的SAMP/T中程地对空防御系统已经交付给了乌克兰。

法意联合开发的SAMP-T系统据称能够拦截短程和中程弹道导弹，但乌克兰军方消息人士称，其性能不如PAC-2，更不用说PAC-3。乌克兰将从明年开始逐步获得配备升级拦截弹的改进型SAMP-T系统，但其产量远小于“爱国者”。

图为乌克兰测试“弗雷娅”拦截弹

乌克兰国防工业企业和新的西方公司正在研发新型反导系统。其中一个项目是“弗雷娅”，由乌克兰FirePoint公司和多家欧洲武器制造商参与，目标是开发一款成本仅为PAC-3四分之一、且不使用美国技术的拦截弹，测试将于明年开始。质疑者不少，英国智库国际战略研究所的道格拉斯・巴里称“弗雷娅”"是“登月级项目”。

在2026年英国范堡罗国际航展上，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发布PAC-3 ACE效果图。

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则宣布正在开发PAC-3ACE，也称“小爱国者”，比PAC-3MSE更小、功能更少，但价格便宜一半，量产可能从2028年开始。此前有报道称，波兰计划启动"爱国者"防空系统导弹的本土生产，因为在战时状态下的乌克兰建造此类系统几乎不可能。

本文编译自：《乌克兰独立新闻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