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三木

编辑 |远观者Note

日本这两天像锅盖被掀了：街上喊首相下台，俄方把岛当自家后院逛，前首相还当众拆台，高市早苗本想两头讨好，结果两头挨骂，一个“遥拜靖国”加上“普京登岛”，真能把她直接送下台吗？

终战日她玩火翻车

8月15日原本是日本所谓的“终战日”，照理说更该谈战争教训，可东京街头却先吵翻了。

新宿有人冒雨集会，举着牌子要求高市早苗下台，还有人直接批评她没有真正反省战争历史，担心她继续推动日本往军事化方向走。

类似场面并不只在新宿，东京一些地方也出现反对靖国神社、反对军国主义和反对扩军的活动，参加的人把矛头对准的，其实不只是靖国神社，而是日本未来到底要往哪条路走。

高市早苗这次也很微妙，她没有直接进入靖国神社参拜，却以自民党总裁身份奉纳了“玉串料”，还被指在前往追悼仪式前朝靖国方向行礼。

这种做法既想照顾右翼支持者，又不愿把外交影响彻底闹大，结果反而让两边都不满意，反对者觉得她换了个方式表达立场，保守派里也有人嫌她做得不够彻底。

街头上的不满，也不是8月15日突然冒出来的，之前日本国内已经多次出现反政府、反修宪和反扩军集会，参加者里有年轻人、上班族和普通家庭。

大家真正关心的还是日子怎么过，日本物价上涨，生活成本增加，普通家庭对减税、工资和社会保障更敏感。

在这种情况下，政府如果继续增加防卫预算、讨论扩大武器出口，再碰上修宪和核政策这些敏感话题，老百姓当然会问一句：钱到底准备花在哪儿？

对很多日本人来说，反对扩军未必等于不支持国防，而是担心政府一边要求大家省钱，一边不断增加军事投入。

再加上靖国神社这种历史问题，只要政治人物处理得稍微激进一点，就很容易把国内生活压力和对战争的担忧搅在一起，高市刚上台时曾有较高支持度，可政治支持从来不是固定不变的。

经济压力、外交争议、历史态度和防卫政策只要同时发酵，原本支持她的人也可能开始犹豫，如今东京街头那些“下台”的喊声，至少说明一部分日本民众已经不愿再把这些问题当成小事。

普京登岛，高市彻底难堪

日本国内正因为扩军、靖国神社这些事吵得不可开交，俄罗斯那边又给东京添了一把火，普京去了南千岛群岛，也就是日本嘴里一直念叨的“北方四岛”，而且还是以俄罗斯总统身份登岛。

到了岛上以后，他没有搞得特别紧张，反而去看学校、医院、加工厂，还品尝当地食品，整个行程更像是在展示正常治理，这种安排其实比单纯发表讲话更直接。

俄罗斯想表达的意思很清楚：这里有人生活，有政府管理，也有产业建设，已经不是地图上拿来争论的一块地，日本再怎么抗议，眼前的实际控制也不会因此改变。

东京当然坐不住，日本外务部门提出抗议，高市早苗也表示无法接受，继续强调所谓历史和法律依据。

但俄罗斯的态度同样没有松动，坚持按照二战结果认定这些岛屿属于俄罗斯，双方这些话其实都讲过很多年，现在真正变化的是，俄罗斯越来越不愿意给日本留下谈判想象空间。

日本最难受的地方，也正在这里，过去安倍晋三执政时，日本一直想跟俄罗斯拉近关系，希望先改善关系，再谈和平条约和领土问题。

哪怕最后拿不回全部岛屿，只要能谈出一点结果，东京都能当成外交成绩，可俄乌冲突以后，日本跟着美国和欧洲制裁俄罗斯，双方关系迅速变冷。

东京一边把莫斯科当成需要制裁的对象，一边还希望俄罗斯在领土问题上让步，这种想法本身就很难实现，国家之间谈利益，不会因为谁抗议声音大就主动让地。

现在俄罗斯又在当地搞建设、发展产业、增加实际存在，日本的问题就更麻烦了，领土争议拖得时间越久，实际控制的一方往往越有主动权，东京可以继续发表声明，却拿不出多少真正能让俄罗斯改变决定的手段。

这对高市早苗尤其难堪，国内有人批评她把日本往军事化方向推，外交上她又拿俄罗斯没有太多办法，嘴上越强调强硬，外界就越会看她能不能拿出实际结果。

一旦喊得很响，最后什么都改变不了，反而更容易让国内质疑她所谓的强硬到底有多少分量。

鸠山出手，高市压力更大

高市早苗现在最头疼的，已经不只是街头有人喊她下台，也不只是俄罗斯在领土问题上不给面子，日本国内还有重量级人物直接站出来拆她的台，这个人就是前首相鸠山由纪夫。

鸠山说得很明白，日本在俄乌冲突里长期跟着西方对俄罗斯施压，把对俄关系越搞越僵，实际上等于自己把“北方四岛”的谈判路越走越窄。

你一边制裁人家，一边又希望人家在领土问题上给你好处，这种算盘本来就很难打响，这话从鸠山嘴里说出来，分量自然不一样。

毕竟他当过日本首相，而且这些年一直主张日本应该多跟周边国家沟通，别什么事都完全跟着美国走。

他此前也批评过高市在涉台问题上的强硬说法，如今俄罗斯又在岛屿问题上摆出强硬姿态，鸠山等于再次质疑高市这套外交路线到底有没有效果。

高市现在面对的麻烦，其实是一起往上堆的，老百姓这边，物价、工资、生活成本这些问题摆在眼前，很多人对增加军费、推动修宪本来就有意见。

自民党内部也不是人人都支持她，碰到减税、财政和外交路线这些事情，各派都有自己的算盘，外交上更难办，对俄罗斯关系已经很冷，对中国关系也因为一些敏感问题不轻松。

日本安全上高度依赖美国，可经济和地理位置又决定了它不可能真的跟周边国家完全翻脸，这种情况下，话说得越硬，后面能活动的余地反而可能越小。

8月15日她没有直接参拜靖国神社，却又采取遥拜、奉纳等做法，本来就是想两边照顾，可这种办法很容易两边不讨好，反对她的人觉得她还是没有真正反省历史，右翼支持者又觉得她不够强硬。

现在高市真正需要解决的，不是再多说几句狠话，而是让普通人看到经济上的变化，也得想办法给外交留一点转圜空间，可一旦调整路线，又会被人问：之前那些强硬表态到底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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