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故事中的男女主角总是需要历经各种磨难之后才能走到一起,毕竟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真情可贵”,然而那些磨难也该适可而止才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金庸在《神雕侠侣》中就写出了让人意难平的桥段,笔者所指即是“甄志丙事件”。
所谓的“甄志丙事件”也就是旧版中的“尹志平事件”,只是金庸在新修版中将尹志平的戏份放到了甄志丙身上,但无论那家伙姓甚名谁,小龙女始终是遭了他的毒手。
不过除了“甄志丙事件”本身让人不解之外,那事件中的一段插曲也值得细品,笔者所指即是欧阳锋的态度,他为何没有出手阻拦甄志丙的恶行,而是放任那道人欺负小龙女?
一、悲剧的夜晚
如果没有“甄志丙事件”,杨过与小龙女多半也不会经历后来的那些苦难,不过也正因为有了这次事件,小龙女才会突然对杨过表白,他们二人的关系才从师徒逐渐成了爱人。
(小龙女、欧阳锋剧照)
但两个人相爱的方式有千万种,金庸却选择了最难让人接受的一种。
当时欧阳锋为了传杨过武功时不被小龙女偷学去,于是将小龙女定身在原地,欧阳锋内功深厚,他那点穴功夫一出,小龙女自然是动弹不得,而甄志丙则是在欧阳锋带着杨过离去之后悄然出现。
接着便上演了最让人难以理解的一幕,那道人居然对小龙女伸出毒手,期间过去了多久不得而知,只知道杨过跟着欧阳锋去练功的时候还是晚上,回来的时候,却已接近天明,而此时杨过还恰好撞见了慌乱离去的甄志丙,小龙女当真是惨。
更可气的是小龙女居然认为对方是杨过,所以并没有表现出有多抗拒,甚至还在事后向杨过表白,杨过自然是一头雾水。
(杨过、小龙女剧照)
其实结合书中的细节来看,欧阳锋原本是有能力阻止这悲剧发生的,可他为何没这么做?
二、神通广大的老毒物
之所以说欧阳锋能够阻止这一切,是因为两点,其一是欧阳锋与杨过练功的地方离小龙女被定身的地方并不远。
其二则是欧阳锋有那个实力。
先说前者,杨过他们是在多远的地方练功?书中其实有答案,正是“数丈之外”。
比如这段描述就很直观:“杨过正要去追,忽听得数丈外树后忽喇一声,立即想起了姑姑,但见人影一闪,花丛中隐约见到靛青道袍的一角。此处人迹罕至,怎会有外人到此?而且那人行动鬼鬼崇崇,显似不怀好意,不禁疑心大起,急步赶去。那人脚步迅速,向前飞奔,瞧他后心,是个道人。”
这距离不算太近,也不算太远,但甄志丙和小龙女是在花丛中,那难免会发出些许动静。
当然,你可能要说了,欧阳锋和杨过在练功,也必然会因为掌风击打到树木而发出响动,因此两个声音重合,便难以被发现了。
不,愣头青杨过可能发现不了,但那欧阳锋是何等强者?他那听声辨位的能力是十分逆天的,当年欧阳锋在铁枪庙中,就察觉到了躲在暗处的柯镇恶。
书中只道:“欧阳锋竟不回头,陡然跃起,反手出掌,嘭的一声巨响,已将铁枪王彦章的神像打去了半边,喝道:‘柯瞎子,滚出来。’黄蓉大吃一惊,回过头来,只见柯镇恶已从神像身后跃出,舞枪杆护住身前。黄蓉登时醒悟:‘以老毒物的本领,柯大爷躲在神像背后,岂能瞒得了他?想来呼吸之声早给他听到了。只他没将柯大爷放在眼里,一直隐忍不发。’”
(甄志丙剧照)
你看,哪怕只是些许呼吸的声音,都能被那老毒物察觉,此时甄志丙对小龙女做出那些卑劣之事,他如何能察觉不到?
或许黄蓉的经历就能告诉你答案。
三、看透一切的黄蓉
欧阳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欧阳锋、黄蓉剧照)
答案很简单,武痴,对于他而言,任何能够提升武功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格外注重自己的武功传承,他传功的时候,决不能被小龙女看到。
至于小龙女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早年间,他为了修炼《九阴真经》中的武功,就将那黄蓉给掳走了,而这一去,就是半年之久,期间他对黄蓉做了什么?书中也有交代,只是对于女儿家而言,那都算是十分屈辱了。
毕竟书中是这么写的:“欧阳锋冷然道:‘事机紧迫,纵然有约在先,今日之事也只好从权。’说着抛下手中圆石,大踏步跨进洞去。黄蓉叫道:‘不要脸,我偏不教你!’欧阳锋连声怪笑,低声道:‘我瞧你教是不教。’只听得黄蓉惊呼一声,接着嗤的一声响,似是衣衫破裂,当此之时,郭靖哪里还想到该不该与人动武,大叫:‘蓉儿,我在这里!’左掌护身,抢进山洞。”
你看,为了习武,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黄蓉是黄老邪的女儿,他尚且敢如此欺负,那小龙女与他非亲非故,他又如何会在乎小龙女的死活?
(欧阳克、黄蓉剧照)
当初他儿子欧阳克不知从何处掳来了一大帮子姬妾,光是被他带到中原的就有二十四人,那白驼山庄里还有多少姬妾?着实难说,怕是数以百计,可欧阳锋却熟视无睹,因为在他看来,这些女子的性命都是无关痛痒的。
这才是欧阳锋最可恶的地方,哪怕后来发了疯的他传了杨过武功,也始终是那个恶毒的老毒物,根本无法被洗白。
说来也是孽缘,当初杨康杀了欧阳克,此时杨过却为父亲还债,认了这老毒物当义父,只是还白白搭上小龙女的清白,当真是可悲可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