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世界的“雷锋”

文/李强 韩锦伟 

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指出：“增强中华文明传播力影响力。坚守中华文化立场，提炼展示中华文明的精神标识和文化精髓，加快构建中国话语和中国叙事体系，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展现可信、可爱、可敬的中国形象。加强国际传播能力建设，全面提升国际传播效能，形成同我国综合国力和国际地位相匹配的国际话语权。深化文明交流互鉴，推动中华文化更好走向世界。”

人类的先进思想和高尚品德是没有国界的。每当一种先进思想产生、一种高尚品德出现、一个杰出人物诞生，或速或缓，都将跨过国界疆界，穿越时间空间，走向世界，成为人类共有的精神财富。雷锋是属于中国的，也是属于世界的。六十年来，雷锋精神顺应人类文明发展的规律和趋势，逐步走出国门、走向世界，焕发出了强大的历史穿透力。

那位“中国士兵”充满魅力

辽宁省抚顺市雷锋纪念馆是世界上最具影响力的杰出人物纪念馆之一，自建馆以来已经接待了中外游客超过6000万人次。长沙雷锋纪念馆自1968年开馆以来，已有50多个国家和地区1.5万多人参观，外国游客慕名而来。一个20世纪60年代涌现的中国“英雄”“好人”，在半个多世纪过去后，仍吸引着世界的诸多目光。

六十年来，随着时代变迁，“雷锋”这个中国人家喻户晓的名字，事实上已经成为境外媒体关注中国的一个窗口。美国《时代》周刊曾写道：“雷锋品牌是中国人民也是全人类共同的精神财富。”

“向雷锋同志学习！”1963年，毛主席的这一号召在几亿中国人的心中播下了种子，雷锋成为全国工厂、公社和部队的榜样。这是雷锋牺牲的第二年，学雷锋活动正在中国大地上红红火火地进行着。

1963年8月，日本中国友好协会第一次派遣学习代表团来华访问。他们用一个月时间行走中国，并在当年9月21日出版的《日本和中国》（日本中国友好协会机关报）中刊登了一篇题为《学习是中国的关键——协会学习代表团参观记》的文章，描述了一个“想象之外的中国”：“在全中国，无论城市或者农村，到处都充满着一种延安精神。”

在日本代表团团员看来，建设阶段体现延安精神的“雷锋”的感染力尤其令人震撼。“雷锋的事迹和他日记中的话以及毛主席、朱德委员长等领导人号召学习雷锋的题词，几乎贴满了工厂和农村的墙壁。”这样的环境使得“谦虚有礼貌，而且有火一样劳动热情的青年人”随处可见，他们认为这正是中国人民克服困难的精神动力所在。

全中国人民学习雷锋的消息也传到了阿尔巴尼亚。1963年11月27日，阿尔巴尼亚《青年之声报》登载了《雷锋日记》摘录，并在“行动从思想来，荣誉从集体来”的标题下介绍了雷锋的生平。《青年之声报》将“雷锋的短促而丰富的一生”概括为“以高度的共产主义道德品质教育出来的普通人的一生”。它指出，中国人民忠实的儿子雷锋以高度的共产主义道德品质鼓舞着青年；直到心脏停止跳动的最后一刻，雷锋仍把集体利益置于个人利益之上，并为祖国的利益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献出了全部的精力。而在这场学习运动的影响下，全中国已经涌现出成千上万个“雷锋”。

1993年，中共中央决定深入开展学雷锋活动。英国路透社随后发文关注这一“面目一新的雷锋运动”，并引用《人民日报》评论称，“这场运动将揭示出学习雷锋在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重要意义”。

这一重要意义预示着往昔代表集体主义的雷锋精神会出现怎样的变化？“时代的发展使雷锋精神的定义更加丰富了，远远超出了无私的‘狭隘定义’。对于普通公众来说，雷锋精神现在也意味着对人热情、对解决社会难题认真的态度。雷锋精神有助于解决国有企业（弊端）和失业的问题。”1998年“雷锋日”，德国《法兰克福汇报》引用新华社的报道回答了这一疑问。该文还阐述道：“雷锋从来没有被困难压倒过。他的乐观主义能给人以勇气，能缓和社会的紧张关系。”

“雷锋”变得越来越不可或缺，并与人们的生活紧密相连。2002年，日本《朝日新闻》发现北京开始流行“雷锋衫”——雷锋画像印上了T恤衫；2005年，美联社报道“雷锋进入网络游戏”，围绕网络游戏《中华英雄谱》里的雷锋形象如此解读：“虽然正统的理想已经让位于市场经济，但是中国领导人号召建立和谐社会，鼓励人们学习雷锋的无私奉献精神，于是微笑的雷锋形象再次频频出现。”

2006年一个偶然的机会，出版人师永刚看到知名摄影师张俊的很多图片，照片里的雷锋骑摩托车、开拖拉机、穿时髦的衣服、留着刘海……让人耳目一新。于是他和朋友一起编辑出版了《雷锋1940—1962》，展示了一个更加丰富立体的生活化的雷锋形象。

美国《时代》周刊看到此书后形容雷锋为“戴皮帽子的嬉皮士”，来讲述全新的、时尚且酷的雷锋以及照片背后的故事。

一个中国英雄的形象在不断更新和充实，同时帮助中国人多样化理解“英雄”的概念。香港《南华早报》认为，“毛泽东时期的偶像仍是新时期的英雄”，只不过需要“变身”。2011年，身着绿色军装、外披红色斗篷、头戴棉帽、骑着凤凰牌自行车的“雷锋侠”一度走红网络，时而变身成超级英雄引导盲人过马路，时而刮掉胡乱张贴的小广告。虽然“雷锋侠”的原型是中国一位做好事的普通清洁工，但人们口口相传的是：“雷锋”又回来了。

“精神偶像”

穿着棉布军装、戴着“大耳朵”的棉帽子、端着机枪——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英国人欧伦刚到中国时，常常在艺术品和T恤衫上见到这个形象。后来从同事口中，欧伦获知，这位青年是中国拥有个人纪念馆最多的人，他叫“雷锋”。于是一到抚顺，欧伦就奔向了雷锋纪念馆。来自美国的乔书华刚到中国不满7个月就两次走进雷锋纪念馆。他说，美国的老师在讲授政治和历史课程时，就曾经提到这位中国英雄。在他的印象里，雷锋是个时刻准备帮助他人的好人。在抚顺，只要有空闲，乔书华就会到雷锋纪念馆，认真了解雷锋的故事。

抚顺市雷锋纪念馆的讲解员每天要面对近万名观众，讲上十几遍雷锋的故事，工作之外还要抽空强化英文、学习手语，以方便接待外国友人及残障人士。在2002年抚顺市改扩建之后，新招的讲解员全部都是大学英语专业毕业。相较于其他单位，抚顺雷锋纪念馆的招聘条件显得“苛刻”：除了对文化程度、身高、视力有具体要求之外，雷锋纪念馆还要求讲解员在仪容仪表、气质风度、普通话、诗歌才艺等方面有突出表现。

大多数外国人不太了解雷锋的事迹，所以讲解员着重于故事解读，外文解说词比中文更口语化一点。讲解中，许多外国朋友都对雷锋7岁就成为孤儿感到同情，而听到乐于助人的雷锋22岁就不幸牺牲时，他们真心感到难过。外国游客参观纪念馆时往往特别仔细，甚至对中文书写的《雷锋日记》都要研究一阵子。20世纪80年代末，美联社记者在馆内研究了一整天，提出了许多疑问，比如，“雷锋做好事不留名怎么还留下这么多照片？”“雷锋不富裕怎么能买得起手表、皮夹克？”

面对远道而来的外国友人，讲解员耐心解答，“雷锋助人为乐从不留名，他经常把做过的好事写在日记里，以鞭策自己”，“雷锋在去世前就已经成为先进模范，许多照片是当时的记者根据报刊、雷锋日记以及雷锋部队提供的雷锋事迹补拍的。拍摄时间虽不准确，但人物和事件都是真实的”，“雷锋在参军前曾经做过政府工作人员和企业职工，薪金不低，可以负担得起一些时尚用品，但在受到老领导批评后，雷锋完成了思想转变，更加重视艰苦朴素”……听完讲解员的答复，美国记者信服地说：“雷锋做的事是真实的，他很平凡，但能经常坚持下来就很伟大。”美国记者临别时还在留言簿上写下：“雷锋精神是人类的财富。”

2022年，来自俄罗斯、印度、马里、印度尼西亚、刚果（布）等多个国家的80人留学生团队在听完抚顺市雷锋纪念馆的宣讲后，深受雷锋精神鼓舞，纷纷争相诵读雷锋日记。“外国人去抚顺，雷锋纪念馆常常是必到的一站，雷锋是中国人民敬仰的英雄，纪念馆是了解中国人爱与憎的最好窗口。”常年在沈阳从事导游工作的张晓芳说。在她带的旅游团里，常常有国外游客主动提及雷锋，问起雷锋的事迹。

在抚顺市纪念馆出口处的留言簿上，写满了各国游客留下的文字，字里行间倾诉着他们对雷锋精神的敬仰之情，这也是他们“探访雷锋精神之旅”后所给出的鲜活答案——“感谢你们对一个中国好人如此怀念！”2004年4月，德国人彼德在留言簿上写道；同年6月23日，美国学生布莱德·威廉姆斯则留言道，“雷锋的一言一行都体现出为人民服务的精神。他不仅是中国人民的英雄，也是世界所有向往美好生活的人们心中的英雄”；2004年9月，来纪念馆参观的欧盟代表团全体人员这样写道，“这里所体现的毫不利己、关心他人、关心最贫困和最穷苦人的精神，对全人类都有指导意义。让我们共同建立一个更为公正、更为安定的世界”……

2012年3月1日，美国驻沈阳领事馆总领事谭森在抚顺市雷锋纪念馆的留言簿上写道：“雷锋是一位楷模，雷锋精神鼓励着每个国家的人。”他动情地表示：“雷锋牺牲时虽然只有22岁，但他的影响非常广泛，美国西点军校都曾挂有雷锋的照片，这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雷锋精神及其所表达的价值观不但是中国的，也是美国的，乃至是全世界的。我认为，各国人都应向他学习。”

“他的一生是短暂的，但他的贡献是无限的。我很高兴有机会学习到雷锋的一生，我将永远记住这次参观，并尝试宣扬雷锋思想。”美国人玛丽·罗基尔2005年9月22日留言道。英国人轶悟2004年3月16日留言说，“他的生命很短暂，但他无私为人民服务的精神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朝日新闻》相关负责人铃木晓参也有相似感慨，他于1999年3月23日写道：“雷锋是一位不平凡的人。”

“雷锋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

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灵魂。一个国家的自信不仅是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同时也是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在各地区、各部门、各群体的努力下，“学雷锋”的足迹开始走出国门，雷锋精神逐渐走向世界。

2004年3月，雷锋生前所在部队赴西非利比里亚执行维和任务，决心把雷锋精神传播到非洲。出国前的半年时间里，他们积极组织力量翻译、印刷了中英文版的《雷锋故事》，制作了雷锋铜版像，扩印了200多幅反映雷锋生平事迹的图片和部分文字资料。2004年3月，雷锋团275名官兵作为中国第一支工程兵维和分队来到饱经战乱的利比里亚。他们迅速在营区布置好了一个150多平方米的雷锋事迹展览馆，先后接待了600多名当地群众、政府官员及其他国家维和部队官兵等前来参观。同时他们还利用修路、架桥的有利时机，向利比里亚19所大中小学宣讲雷锋故事，赠送《雷锋故事》和雷锋铜像。

2004年6月19日，位于绥德鲁市中心供水站的两罐1000多公斤氯气发生了大量泄漏，周边的树木、杂草迅速枯黄，蚂蚁、青蛙、蜥蜴僵死一地，2000多名居民被迫离开居所。而派驻利比里亚的维和部队中并没有防化部队，经过商讨，联合国驻利比里亚特派团请求中国工兵进行救援。雷锋生前所在部队和官兵组成的抢险队不顾氯气仍在泄漏的危险，将罐体进行密封和捆绑，运送到郊区。任务圆满完成，当地群众纷纷到路旁欢送，他们高呼“Chinese LeiFeng（中国的雷锋）”，挥手向中国抢险官兵致谢。

雷锋事迹展览馆的留言簿中，一位母亲用英文写道：感谢叫“雷锋”的中国军人，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孩子。

在抚顺市雷锋纪念馆、湖南望城雷锋纪念馆里，许多外国观众写下的留言汇成一句话：中国的雷锋，也是世界的雷锋。

2018年3月3日，抚顺市组织了“一带一路 雷锋同行”文化交流活动，通过展览、报告会等形式宣传雷锋事迹，传播雷锋文化。这是一次加强与“一带一路”国家经贸文化交流、弘扬新时代雷锋精神的生动实践，更是走出国门宣讲雷锋故事、展示雷锋精神的有益尝试。

同年6月，马来西亚20人的校长访问团到抚顺雷锋纪念馆、抚顺雷锋小学学习交流。中建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创建的“雷锋学堂属地联建”，是中宣部确定的全国学雷锋示范基地。他们把遍布国内项目所在地的“雷锋学堂”，扩展到“一带一路”沿线的越南、纳米比亚等国，传播雷锋精神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捐资助学，深受当地人民的欢迎与喜爱。

中建三局北京公司“雷锋精神进工地”活动品牌，也响应国家“一带一路”倡议，融入柬埔寨、菲律宾等国海外工程建设，组建首支海外“工地雷锋班”，在保障施工高质量完成的同时，开展志愿服务，为当地贫困居民发放生活物资，义务参与当地基础设施改建维修、环境整治等，受到了柬埔寨、菲律宾政府和当地居民的高度赞誉。

“在圣彼得堡上中学的时候，学校里教中文，当时我就对雷锋的事迹有了初步的了解。雷锋把国家和社会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愿意牺牲自己来为他人作贡献。”俄罗斯姑娘马兰觉得雷锋既崇高又亲切，“在俄罗斯，也有很多像雷锋一样被授予苏联英雄称号的军人。他们在二战后满怀爱国热情建设苏联，家喻户晓。”

马兰在北京生活了将近20年，实实在在地感受到雷锋精神对中国社会的深刻影响。特别是改革开放后，中国社会发生了巨大的变革，继续弘扬雷锋的精神更加意义重大。在中国留学期间，大学里也仍然重视雷锋精神的宣传和教育，这让马兰十分赞赏。

蒙古国残奥会前秘书长那森巴特·奥云巴特初次知道雷锋精神，是在北京体育大学读书期间。“我的中国同学向我介绍了雷锋。后来我知道，他是中国人民的伟大榜样之一。从他的故事中我了解到，在雷锋短暂的一生中，他把业余时间都奉献给了社会事业。他从一名普通士兵成为全国服务和奉献的象征，被全国人民所铭记。”

有一年的学雷锋纪念日，那森巴特和一些中国朋友一起参与了志愿服务工作。跨越60多年，时代变迁背景下对雷锋精神的继承和弘扬，也是外国朋友颇为关注的话题。那森巴特说，过去人们常常认为学雷锋就是帮助老人或孩子，做做家务，打扫卫生。今天更多的人开始意识到，支援西部、帮助残疾人就业、献血、捐献器官等都是发扬雷锋精神的途径。“对我来说，雷锋的哲学就是‘当你为他人付出时，不要要求回报。如果你的善意能够对国家和人民产生影响，你就是最富有的那个人’。”

半个多世纪以来，几十个国家用英文、法文、日文、朝鲜文、泰文等翻译出版的《雷锋日记》《雷锋诗文集》等达30余种。20世纪末，雷锋以纯朴微笑的“中国形象”入选“全球20世纪最有影响力的100张照片”；2012年，雷锋又以“党和国家领导人题词最多的士兵”荣获上海大世界吉尼斯纪录认证。2017年12月18日，在雷锋同志诞辰77周年到来之际，他再次以“个人为题出版书籍数量最多的士兵”荣获上海大世界吉尼斯纪录认证。

2017年3月14日，《雷锋》杂志总编辑陶克将军携其著作英文版《告诉你一个真实的雷锋》，在英国进行了“告诉你一个真实的雷锋，告诉你一个人间奇迹”的主题报告，能容纳100多人的房间里座无虚席。陶克将军走上讲台娓娓道来，从孤童雷锋、阳光雷锋、善行雷锋、哲思雷锋、百姓雷锋、世界雷锋、永远雷锋多个角度，介绍了一个极富感染力的鲜活形象，台下掌声雷动。73岁的英国全国自由俱乐部主席莫里斯罗伯逊侯爵拄着拐杖走上讲台：“将军可以送我一尊雷锋塑像吗？我的俱乐部是议员们会友的场所，我的墙壁上挂满了首相和名流的画像，我要把雷锋塑像也摆在这里，让他们都看看雷锋，雷锋使世界更美好！”

同年12月18日，陶克将军在国防大学防务学院学术报告厅，为防务学院第40期防务与战略研究班、第3期埃塞俄比亚高级军官培训班等百余名外军学员讲雷锋。报告结束以后，来自菲律宾的雷纳尔多·加比内特陆军中校拿着一本英文版《告诉你一个真实的雷锋》走向陶克将军，希望他能签名留念。加比内特指着封面上雷锋端枪的照片说：“您瞧，今天是我第一次听说雷锋和有关他的故事，但我却已经开始将他视为榜样。”

在时任中国驻美国大使馆教育处一等秘书田志芳的帮助下，杭州雷锋纪念馆馆长马水泉几次自费到美国，两次进西点军校考察。西点军校招生简章曾印有雷锋照片，汉语教研室曾悬挂雷锋画像，马馆长确证有其事，并向西点军校赠送雷锋纪念章和雷锋书籍。他把雷锋照片摆放在好莱坞热闹的场地，向观众讲述雷锋的故事。利用到德国参加世界农副产品展览会的机会，他把大量雷锋照片、纪念章和书籍及各种宣传品赠送给外国友人，宣传雷锋精神。

20世纪70年代，雷锋生前所在团在老挝建立了第一个海外雷锋纪念馆，全面介绍雷锋的事迹，展现雷锋精神，3年多时间接待2万多人参观。2020年，雷锋生前所在部队又派出百余名官兵远赴西非马里执行国际维和任务，其间在异国他乡办起了雷锋精神展览馆，建立了雷锋服务队，向当地群众传播雷锋精神。2022年，军旅作家胡世宗撰写的《信念之子——雷锋》，用中文和英文同时出版发行。

“洋雷锋”：故事接续谱写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雷锋是时代的楷模，雷锋精神是永恒的。”弘扬雷锋精神，重在实践，重在经常，重在创新。目前，越来越多的国际友人被巨大的、广泛的、炽热的“雷锋磁场”所吸引，涌现出了许许多多的“洋雷锋”，他们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把雷锋精神带到五湖四海，辐射到整个世界。

2005年2月27日，一个由30多名外国人组成的“老外学雷锋”车队，在长春市重庆路恒客隆超市门前，驾驶私家车免费送市民回家。据报道，这些外国人听说了中国雷锋的故事后，都对雷锋很崇拜，在中国快乐地当起了“义工”。

2007年3月9日，一群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个个头戴写着“西湖社区青年志愿者”的小红帽，在湖南长沙西湖社区义务组织当地居民为贫困地区孩子捐献物资。此外，他们定期去长沙市盲聋哑学校和湖南省残疾人康复中心，帮助残疾人进行听力和口语的恢复训练。

2009年，10名来自美国、英国、俄罗斯、喀麦隆等国家的外国人，正式加入了抚顺市志愿者的行列，成为辽宁第一支外籍志愿者团队……

德国人康明德特意买了一本关于雷锋的书，并撰文向德国儿童介绍雷锋事迹。他表示，雷锋做了很多好事，应该让更多人知道。

雷锋精神不仅被在华外国人学习和推崇，更有外资企业集体“学雷锋”，一时传为美谈。

日本独资的大连原田工业有限公司已经开展了超过20年的“学雷锋”活动。该公司的日方总经理表示，雷锋精神是世界宝贵财富，引入公司后能改变员工的精神面貌，增强企业的凝聚力和创造力。为此，原田公司建立“雷锋卡”制度，奖励那些在工作中尽职尽责、助人为乐、思想道德品质优秀的员工。

新华社报道称，该公司青年女工魏莉从农村到外企工作后，勤奋努力，成为操作技术最好的女工能手之一。几年时间里她连续获得5枚“雷锋卡”，按规定被派往日本进修深造；公司司机周永新因救助车祸伤者而得到一枚“雷锋卡”，还有员工因主动在走廊渗水的花盆下放一个小盘也得到了“雷锋卡”……

“在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向雷锋这位榜样学习很有必要。”在长沙当义工照料孤残儿童的英国人杰夫·希尔对雷锋精神深有感触。

2005年8月，33岁的雷夫·罗杰斯从美国西雅图来到中国。刚下飞机，“雷夫”就被出租车司机随口喊成了“雷锋”。当他得知雷锋是位中国英雄时，便产生了详细了解雷锋事迹的想法。2007年，罗杰斯在摸索中开始了《雷锋日记》的翻译，遇到英汉语境不能对接的情况时，他会向两位英语老师寻求帮助，以便最恰当地还原其内涵和神韵。

Martin是一名来自喀麦隆的外教，2005年选择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工作。在多年的生活和工作中，他时常在中国同事的口中听到雷锋的名字，每年都会和单位同事参加志愿服务活动：他们走进启智康复中心，看望和帮助学生。除捐赠学习用品、衣物等，他们还认真编排节目，为那里的孩子唱歌、跳舞、表演节目。“每次去那里都能带给我快乐，我觉得做这样的事情很有意义。”Martin说。他平时也经常参加志愿服务，通过网络为伤病患者捐款，帮助老人和儿童过马路，帮负重的人拎东西等，因此他还“收获”了一个中文名字——雷锋。

在外国青年的眼中，雷锋精神无国界，深深地影响着每一个人。“刚到中国时，经常听到大家说‘活雷锋’，这让我很好奇雷锋是谁。”来自长沙理工大学的阿富汗留学生萨利在长沙生活学习已有四年多。走街串巷时，他看到很多年轻人戴雷锋帽，雷锋头像还被印在杯子、T恤等文创品上。“现在我知道了，雷锋精神代表着无私奉献和助人为乐，这种精神力量引领我成为一名志愿者，同时也感染着我身边的人一起互帮互助，共建美好社会。”因为经常参加学校周边社区的志愿服务，萨利被大家亲切称作“洋雷锋”。 

同校的巴基斯坦留学生伊姆与萨利一样，也会积极参加公益活动。“中国正是因为有千千万万个雷锋，才有了日新月异的飞速发展和人们的幸福生活。”已在长沙生活了16年的加拿大人马丁是个中国通。他对雷锋并不陌生，也深受雷锋助人为乐精神的感染。学中医、打太极的他，常常和中医协会、太极拳武术协会的同伴去做各类义工。在他看来，雷锋故乡长沙的志愿服务随处可见。“我觉得雷锋是一个充满正能量的人，他是一个值得所有人学习的人。”马丁认为，无私、助人是一种美好的品德，可以通过做义工等形式传承下去。

来自德国的何墨凯2022年来到长沙，接手了专为听障人士提供免费烘焙培训和就业机会的吧赫西点面包店，他经常在长沙地铁站看到雷锋形象的海报，知道雷锋是中国人的精神偶像；来自加拿大的丹尼，不仅处处做好事，还把雷锋的符号文在自己的胳膊上；来自意大利的甘浩望，义务为聋哑儿童授课；来自德国的康明德，义务为社区服务；来自德国的卢安克，在山区义务办学；来自尼日利亚的阿达姆，义务支教；美籍华人吴世珊，设有吴世珊服务热线……

在世界文明的历史长河中，雷锋精神体现着平凡者的真善美价值，具有人类追求美好的共性，永远是人类文明发展的不懈追求。一个普通士兵的名字，能够在地球上诸多国家得到如此广泛的传扬；一个身高只有1.56米的中国人，能够让众多不同种族肤色的人们充满敬意；一个只有22岁的短暂生命所承载的精神，能够如此长久地延续。这说明雷锋是平凡的，更是伟大的；雷锋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雷锋的生命是短暂的，又是永恒的。

（作者李强系辽宁雷锋干部学院党组副书记、分管日常工作的副院长；作者韩锦伟系辽宁石油化工大学硕士研究生、辽宁雷锋干部学院兼职教师）

监制：陈章乐

终审：陈敏

审校：刘晓 刘博文 张斯絮

编辑：彭姝疑 陈倩扬 （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