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中国火箭军)
现在,父亲剪的造型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鸳鸯牡丹、福禄寿喜,而是飞机大炮、军车战舰。他剪得最多的是战士——有站岗的哨兵,目光如炬;有越野的步兵,满身泥泞;有发射架前的火箭兵,披着朝霞,军姿如山。这些都是照着电视、手机里画面的样子定格的。
“臂章上导弹的造型我剪出来了,你看到了吗?”一日,他在电话里得意洋洋。
“看到了,比上次那个像。”我说。
碰上他觉得特别满意的,还会裱进相框寄给我。这些年,从基层连队到机关,我搬了多次宿舍,柜子里的剪纸作品越来越多,哨兵、导弹战车、军旗、钢枪……
有时候看着纸上那些细密的刀工,我会想起父亲说过的话:“剪纸看上去是手上的功夫,其实是心里的功夫。心里装着什么,手上就能剪出什么。”
这些红纸上的兵,其实都是父亲心里的人。他没当过兵,但他的儿子是个兵。那些精妙的镂空,是他对儿子说不出口的牵挂;那些优美的线条,是一个父亲笨拙的表达。年轻时,他剪的是人间的热闹;老了,他剪的是心里的牵挂。
思绪拉回,我把相框端端正正地摆好,玻璃上映出余晖的光芒……
文稿来源:火箭兵报
主管 | 火箭军政治工作部
主办 | 宣传文化中心
刊期 | 第 12344 期
监制:赵法胜
主编:苏长乐
责编:王涵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