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里的茅台,细雨绵绵。3 月 2 日,一场春雨如约而至,润泽大地,为草木生灵带来勃勃生机。略感湿润的空气轻拂肌肤,让人不禁想起加西亚・马尔克斯笔下的马孔多 —— 一座在雨水中生长、也在雨水中被悄然改变的小镇。
茅台也有它的雨,但这里的雨不是魔幻的寓言,而是一种与土地、与工艺、与时间缠绕在一起的节律。“落雨为信”,在大山深处滴落出属于自己的“百年史诗”。
文 | 今时品牌实验室
谢桃
贵州多雨,这几乎是常识。数据显示,贵州省各地多年平均年降水量大部分地区在1100至1300毫米之间,境内各地平均阴天日数超过150天,是全国阴雨天最多的地区之一,个别地区一年中阴天日数达200天以上,常年相对湿度在70%以上。
但茅台又不尽相同。河谷的围合、地形的切割,在独特地势的庇护下,让这处小天地既湿润又有节制。年均约926.1 毫米的降雨量,反而让其成为贵州省四个典型的少雨区之一,使得降雨在茅台镇显得尤为特别。
或许,我们可以从三场关键的“落雨”出发,听茅台把它的一年慢慢念完,借由“落雨”看到这片百年风土的侧面轮廓。
1
雨落在田间,生根
人常说:“好酒是酿出来的,更是人种出来的。”毫无疑问,在农业的文明土壤里,酒是最富象征意义的产物。
它凝结了我们对谷物、自然、气候的细致观察与深刻总结,将春耕、夏耘、秋收、冬藏这四季流转的经验融入其中,才有了农谚里“看天吃饭”的真诚。而在这些岁月里,雨无疑是最显性的因素。多一场、少一场,或迟或早,都足以改变一年的收成。
在茅台,五月的第一场雨尤其重要。这场雨将预示着,茅台酒核心原料红缨子高粱迎来破土而出的时刻。
清明前后埋下的种子,静静地伏在土里,等着五月初夏的电闪雷鸣,随即空气中的氮气转化含氮化合物,随雨点洒落,带来天然氮肥。
此刻红缨子幼苗“露锥”被丰沛的雨水滋养,伴随雨水下渗,土壤中的有机物层层分解,缓解盐分对植物生长的抑制,并释放出营养物质,在光合作用下,红缨子开始扎根、长叶,然后拔节、抽穗扬花,最后灌浆成熟。
红缨子高粱幼苗期的生长状况,将会直接影响到后期的产量与籽粒品质,也决定酒体风味的差异。
当然,雨在哪儿都会下的,可落在不同土地上,则成就不同的故事。
茅台镇地处侏罗系与白垩系的紫色砂页岩、砾岩地带,经历风化孕育出的紫色土厚实而通透,酸碱适中。高含量的砂石与砾石,使土壤松软、孔隙率大、渗透性好。即便在漫长的雨季,雨水也不会积滞,而是迅速渗入,减少根系积水、降低病害风险。
茅台镇的降雨量在多雨的贵州算不上惊人,但足以为耐旱喜热的红缨子高粱提供持续而稳定的水分补给。
因此,茅台的“少而有节”的雨,并非简单地补水。每一次降雨,都是对根系、籽粒与养分积累的细微调节。稳定的水分节律,配合夏日的热量,促使高粱在后面的灌浆期更多地积累淀粉,籽粒更饱满。这些物性上的积累,最后会让糖化更充分、微生物活动更旺盛、酯化反应更完整。
雨虽常事,可酒的命运,就在这“落雨”的节奏里慢慢定下来。
2
雨落赤水河,染色
夏暑的暴雨,往往先改变一条河的命运。
进入六月,贵州全域迎来冷暖气流交替,冷气流不断北撤,西南暖湿气流日渐强劲,来自孟加拉湾的暖湿气流带来了充足的水汽,与北上的冷空气在贵州地区相遇,造就了贵州“夜雨寄黔”的多雨世界,茅台身处贵州大山深处,自然也被“雨露均沾”。
每到盛夏的雨季一到,细密的雨点不断汇聚,雨水沿着植被、岩层和土壤慢慢过滤冲刷赤水河两岸的红色砂岩与泥岩,将风化的红色砂岩的岩屑与泥岩细土,携卷入流。赤水河便在这来回的揉搓中,带上了土地的色泽与记忆,“赤水河”便因此得名。
但受黔雨“均沾”的另一面,茅台又是别具一格,在贵州省的平均海拔约1100米的世界里,茅台的海拔只有400米左右,拿贵阳来说,茅台镇的平均气温比贵阳高约 6℃左右,一个高温高湿的世界就这样形成了。
大雨之后,河谷的温湿度被推向一个拐点,也在告诉人们:端午制曲的时节到了。
大雾随太阳出山,河谷的温度与湿度开始攀升,空气变得厚、重、潮湿。此时,全国各地的小麦也迎来成熟期,质地干爽、营养充足,最适合粉碎和翻拌,为制曲提供最理想的原料条件。
同时,大雨也“激”起无数生灵。
此刻的茅台气温达到28至30摄氏度,在高温高湿环境下,微生物群落被唤醒,其中包含大量对酒曲发酵有益的微生物,如霉菌、酵母菌等,这些微生物在制曲过程中分泌出大量的酶,能够加速淀粉、蛋白质等转化为糖分和酒精,是酒曲发酵的关键因素,而茅台其地形相对封闭,气流流动缓慢,使得这些微生物不至于大量流失,反而在曲房周围形成稳定而独特的菌群环境。茅台一年中的风味由此,开始在空气中显影。
雨不仅滋润河谷,也在曲房里、在陶坛周围,悄然酝酿着,慢慢生长出它的底色来。
3
雨落山林,造味
重阳前后,山谷湿气凝结,阴雨时而连绵,时而间歇。秋雨从半山林间滴落,洗去夏日的燥热,也将厂房里的高粱润出泛红光泽。此时正是下沙与入窖调度的关键期。
入秋之后,来自印度洋的暖湿气流北上,遇到来自西伯利亚穿越过秦岭四川盆地的冷空气,相遇在云贵高原上形成锋面,茅台在云贵高原准静止锋之下又呈现出另一种局部。
受准静止锋影响,茅台日照少、湿度高,又因地处河谷地带,使得茅台少有阴雨寒意,多了秋冬温润。
此时的气候,正悄悄为酿造环境增添一层隐性的支撑力。在高温堆积阶段,糟醅内部的热量被逐步推升,外层因与空气相接而稍显凉意,形成“内热外凉”温度梯度。这样的微环境让淀粉、蛋白质的分解物得以按部就班地释放,香气前体在一次次翻堆和升温中缓慢累积,逐轮变化,奠定风味最初的气息走向。
表层的湿润也在发挥作用,它让堆积发酵的热量不至于过快散失,空气中的高湿度进一步稳定了微生物的生长节奏,使参与酵解与代谢的菌群能以相对温和的速度持续工作。酿造成酒,就这样一点点被推向更复杂、更丰满的方向。
而当酒液进入陶坛静置陈化,高湿度又成为另一种“慢变量”。湿度越稳定,酒精和水分的挥发越节制;陶坛细微的透气性便能维持温和的氧化,让酯化反应循着自己的节律展开。随着时间缓慢推进,香气逐渐沉着、融合,棱角被打磨,酒体也在一次次呼吸中变得更为醇厚、饱满。
此前经历夏季雨水的长时间冲刷,赤水河的河道被不断清理,河水也在丰水期中几乎完成了一次“整体更替”。赤水河流域本就属于喀斯特地貌,溶洞密布、山泉遍布,雨季来临时,大量优质泉水从地下涌入河道,使得进入九月后,河水的矿物质组成与洁净度往往达到全年最佳。
此时的降雨强度也逐渐由急转缓,河水流速放慢,泥沙开始安稳沉积,河流才显露出雨季后的那份清透本色。
“好雨知时节......润物细无声”。
茅台的酿造亦如这场雨,或许正因如此,每一年的此时此刻,茅台镇才显得格外安静,河谷里的风慢下来,半山云雾慢慢翻转腾起,茅台酒厂里热气与潮湿空气交织在一起,酿出时间的浓度,我们也在此刻看见了“天时地利”。
如今,短暂的阳光过后,茅台又恢复那份秋冬的冷静淡然,风从赤水河的方向吹来,带着一点温度、一点湿意,也带着这一方水土才有的气息,酿酒的节奏随之进入新的轮回,静候更沉稳的香。雨落三次,混合、沉淀、归一,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如同一条不显山不露水的暗线,茅台的一年也跟着被慢慢翻开,等到自然把属于它的那部分写完,再由人接过余下的篇章。
MOUTAI
茅台时空
全年无休
24小时全天待命
随时随地发布茅台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