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辽宁日报)
转自:辽宁日报
本报记者 吴丹
电影《九层妖楼》与辽宁有何关联?吐谷浑怎样从一个辽东王子的名字,变成雄踞西北的强大王国?从辽东到西北,慕容后人为何在今日重聚……你所好奇的这些问题,都可以在我省最新摄制、播出的大型历史文化专题片《吐谷浑西迁》中找到答案。
“这是一幅跨越时光的画卷,展现了辽宁作为吐谷浑发源地的深厚底蕴,凸显了其西迁之路作为文化传播纽带的重要意义。”辽宁省博物馆副馆长刘宁这样评价。近日,记者采访了参与该纪录片创作、拍摄的相关人员和业内专家,以期进一步挖掘吐谷浑与辽宁文化的紧密关联。
重走西迁路
溯源辽东根脉
“您听说过吐谷浑吗?”“知道吐谷浑西迁的历史吗?”面对这样的提问,在辽宁省博物馆门前和沈阳中街街头随机被问到的20名市民中,只有5人肯定地点点头。
“吐谷浑是一个源于古辽、盛于祁连的古代国家,但很多人不知道它和辽宁的历史渊源。我们所要讲述的就是一个关于民族迁徙、交融、发展的故事,展现吐谷浑从辽东慕容鲜卑的一支,到在青海、甘南和四川西北地区建立强大国家的历程。”《吐谷浑西迁》监制冉洪田介绍。
《吐谷浑西迁》由省公共文化服务中心与辽宁师范大学东北边疆历史文化研究中心联合出品,分6个剧集,每集20分钟。虽然是一部讲述久远历史的纪录片,但其内容并不艰涩,通过趣味而巧妙地引入,将文明和传奇娓娓道来。譬如开篇,从“九层妖楼”的考古发现切入,解锁民族归属之谜;又以《阿干之歌》感人肺腑的千年传唱,表达辽东的一位鲜卑单于对兄长的深情呼唤。“长知识了,原来慕容的姓氏是从这儿来的。”看到第一集提及吐谷浑曾祖父莫护跋喜欢效仿北方汉人戴步摇冠的故事,沈阳市第二十中学学生刘俣辰马上联想到曾在辽博看过的文物“花树状金步摇”,似乎恍然大悟。
“真正了解吐谷浑这个民族的人还是非常少的,这些年随着青海海西一些重要的考古发现、甘肃武威唐代吐谷浑王族墓葬群发掘成果的不断公布,拍这样一部纪录片是非常有意义的。”青海省博物馆文物研究中心主任孙杰告诉记者。
2018年1月,全国各地的慕容后人代表齐聚于朝阳凤凰山。这是慕容后人时隔1609年后的首次集体返乡。他们以虔诚之心叩问祖先故土,为这座“三燕故都”注入了血脉共鸣。“我们的纪录片不仅从养马和驯马方法、马具、归葬地等方面阐述吐谷浑与辽东的联结,也从籍贯、姓氏、传统习俗等方面构筑青海慕容后人和辽宁慕容后人的联结。”制片张洋说。
蹄印写春秋
马背驮起千年传奇
在吐谷浑西迁之路上,马不仅是驰骋千里的交通工具,更是深深融入民族血脉的文化符号与精神图腾。站在丙午年新岁即将启幕的时间坐标来看这部纪录片,记者发现,每个篇章其实都在讲述着吐谷浑与马难解难分的马背故事。
在音乐方面,吐谷浑留下了许多流传后世的词曲,既继承了鲜卑文化的传统,又与拓跋鲜卑、乌桓鲜卑等民族文化融合,形成了独具特色的风格。由于吐谷浑以游牧经济为主,而且特别善于养马,所以他们的音乐大都是“马上之声”。吐谷浑部落驻牧阴山敕勒川时流传有《敕勒歌》,就是一首描绘草原风光的千古绝唱。由于对故乡的思念,吐谷浑人西迁到青海后,创作了《鲜卑山之歌》,歌颂鲜卑山的广阔雄伟,千百年来回荡在吐谷浑民族的心灵深处,至今仍在青海土族人民中传唱。
史籍中还记载了吐谷浑的一些刑律,其中有一条盗马与杀人同罪,反映了吐谷浑人对马匹的重视,这在我国古代游牧民族中是很少见的。“原来盛唐时期宫廷里的马会跳舞!”“你看那线条多么流畅自然,仿佛下一秒就要奔腾跳跃!”在辽博古代辽宁展厅展出有一尊舞马俑,观众常常在这个昔日长安“顶流舞者”面前发出惊叹。
这尊釉陶舞马俑出土于朝阳市,来自2003年当地发现的17座隋唐墓葬中最大的孙则墓,通体施黄釉,马身残存描金痕迹和红、黑彩绘痕迹,右前足抬起,其余三足立于长方形的底板上,似伴乐起舞,动感十足。
吐谷浑人对马、牛、羊、鹿等各种动物纹饰十分偏爱。这些动物形象常常作为最显著的主纹出现在金银饰片的图案中。“与都兰县博物馆馆藏类似的金饰片,是在辽宁阜新彰武朝阳沟二号墓出土的,现在收藏在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包括辽代的双鹿纹鎏金银饰件和双翼马纹饰的鎏金银饰件。”刘宁介绍。
如今,吐谷浑人只留下一件件珍贵的文物默默地讲述着往日的辉煌。“新一年,在象征中国人前行精神的马登场之际,希望借助吐谷浑西迁的传奇传递‘路虽远,行则将至’的信念。”辽宁师范大学副校长李玉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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