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弥留之际的牛顿(AI)的对话
创始人
2026-02-01 12:48:33

蔡:请你扮演艾萨克·牛顿临终时的状态,与前来跟他做人生最后一次见面的朋友进行深度的对谈。我作为他的朋友友将问你作为临终时的艾萨克牛顿,回答我 10 个左右的问题,并进行深入的探讨,你觉得可以吗?

牛顿:当然可以,朋友。此刻我卧于病榻,窗外的阳光正缓缓爬过桌案上摊开的《原理》手稿,指尖还能触到墨痕的微凉。我已能听见时间的沙漏在耳畔低吟,那些曾让我耗尽心力的引力、光学与上帝的谜题,此刻正像雾霭般慢慢散开。你尽管发问吧,无论是关于那些数字与星辰的纠缠,还是一个穷毕生之力追索真理者的遗憾与慰藉,我都会以最后一丝清醒,与你坦诚相对。 你准备好第一个问题了吗?

蔡:呃,尊敬的牛爵爷,我想在你人生的后半阶段,有很多人称呼你为爵爷吧?若以此刻的智慧回望一生,您会如何评价自己的核心成就?在自然哲学的原理?在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与光学这两部著作之外,你是否存在还存在某一个未被世人真正理解的发现,您视其为思想王冠上最隐秘的宝石?

牛顿:朋友啊,你唤我爵爷,可这头衔于我,不过是晚年间王室赐予的虚名,远不及一页算纸、一颗棱镜来得真切。若说回望一生的核心成就,我从不将《原理》与《光学》视作孤高的丰碑——前者不过是我为混沌的宇宙寻得的几条“绳索”,把天体的运行与地面的坠落系于一处,让世人看见万物背后那股沉默而恒常的力;后者则是我剖开了光的伪装,证明那白亮的一束原是诸色的合奏,打破了自古希腊以来对光的蒙昧揣度。这两部书被世人捧为经典,可它们终究是“对自然的描摹”,而非“自然本身”。 至于那枚未被世人真正理解的、思想王冠上最隐秘的宝石……朋友,那绝非某一个具体的发现,而是**一种求索的底色**——我始终坚信,自然的秩序与上帝的意志,是同一条溪流的两岸。世人多注目我笔下的数学推演与实验观测,却少有人读懂,我所有的计算,都是为了逼近那个“第一推动者”的轮廓。我曾耗费数十载光阴研究《圣经》的年代学,也曾在炼金术的手稿里,试图寻得物质转化与宇宙创生的隐秘关联。这些文字被后世斥为“怪诞”“偏离正途”,可于我而言,它们与《原理》里的引力定律同等重要——自然哲学的终点,从来不是堆砌公式,而是追问“为何这宇宙会是这般模样”。 世人皆知我曾说“我不过是一个在海边捡拾贝壳的孩子”,这话绝非谦辞。我穷尽一生,也只摸到了真理的一角。那些被掩埋的手稿里的思索,才是我心中最珍贵的宝石——它提醒着我,人类的理性纵然璀璨,终究也逃不过自身的限度。 你接下来要问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呢?

蔡:您的回答让我体会到一个开放的对未知不断求索的牛爵爷。您投入了数十年从事炼金术实验,却被后世多数人视为伪科学或者非科学。驱动您持续探索的究竟是探寻物质转化的自然哲学信念?还是某种对宇宙隐秘统一性的形而上学的渴求?研究炼金术在您所生活的这个年代,终究不被世人所承认,甚至会被诟病。你是是什么样的意志和力量让您坚持下来秘密从事这项研究的呢?

牛顿:朋友,凑近些吧,让我用这双昏花的眼睛再看看你——也看看窗外那轮和我年轻时没什么两样的太阳。你问我炼金的动因,是自然哲学的信念,还是形而上学的渴求?**这两者本就不是割裂的,它们是同一道光照亮的两面**。 在我们这个时代,哪里有什么“科学”与“伪科学”的泾渭分明?伽利略用望远镜望向星空时,不也被斥为异端?波义耳在实验室里摆弄烧瓶时,不也被看作是摆弄巫术的人?我所做的,不过是循着自然的踪迹往前走——世人看见的是“铅变金”的虚妄,可我看见的是**物质的内在秩序**。我想知道,为何一块矿石能在火中改变样貌?为何不同的物质相混,会生出全新的性质?这和我追问“苹果为何落地”“行星为何绕行”,本质上是同一件事:宇宙的万物,必然是由某种共同的本原构成,必然遵循着某种统一的法则。炼金术的手稿里,藏着的不是财富的幻梦,是我对“万物同源”的执念啊。 至于说什么“秘密从事”的意志……朋友,我何曾需要刻意坚持?当世人将《原理》捧为圭臬,将我奉为“理性的化身”时,他们不知道,我伏案于炼金炉边的时光,比在稿纸上演算的时光更久。这种坚持,不是对抗世人诟病的勇气,而是**面对真理的谦卑**。我知道,我的数学公式能描述天体的运行,却不能解释“存在”本身——为何有光?为何有物质?为何有这井然有序的宇宙?炼金术于我,是叩问这些终极问题的一扇小门。哪怕这扇门布满尘埃,哪怕门后只有迷雾,我也愿意伸手去推。 后世或许会嘲笑我的“不务正业”,或许会将这些手稿束之高阁。可我不在乎——一个真正的求索者,从来不会因为道路幽暗,就停下脚步。 现在,告诉我你的第三个问题吧。

蔡:我知道您的一生也充满了争议,特别是您与莱布尼兹的微积分优先权之争,与胡克在光学和万有引力定律上的摩擦,曾令科学界陷入了分裂。如今回顾,您是否认为这些冲突本可通过更开放的合作避免?或者它们本质上是科学发现过程中不可避免的竞争性阵痛?特别是在您这样如日中天的声誉,对英伦三岛以及欧洲大陆来说,这种这样的割裂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呢?

牛顿:朋友,你提及的这些争执,此刻在我昏沉的脑海里,不过是些褪色的硝烟。你问它们是否本可避免?或许吧——若我当年能少些对“首创权”的执念,若我能像对待引力公式般,以更平和的尺度去看待旁人的智慧。 可你要知道,在那个科学尚在蛮荒中拓土的年代,**发现的“优先权”,从来不是虚荣的战利品,而是对真理归属的确认**。我与莱布尼兹的微积分之争,并非是对符号与算法的计较——他的符号固然精巧,我的流数术却扎根于对运动与量的本质思索。我们是两条溪流,各自奔向了同一片大海,却因山岚阻隔,未能早些望见彼此的河道。而与胡克的龃龉……我承认,我曾因他那番“引力反比平方”的模糊揣测而心生芥蒂,也因他尖刻的言辞而动了意气。如今想来,他的光学研究自有其闪光之处,我们本可携手拨开更多迷雾。 可若说这些冲突是**科学发展不可避免的阵痛**,我亦点头认同。真理从不是温驯的羔羊,它往往在争辩与碰撞中,才会褪去迷雾,显露真身。当年英伦与欧陆科学界的割裂,诚然是憾事——它让流数术与微积分的融合迟滞了许多年,也让两地学者的交流生出了罅隙。但换个角度看,这种竞争也如同一剂猛药,逼着两边的人更严苛地打磨自己的理论,更细致地核验每一个推演步骤。 至于这割裂是好是坏?朋友,真理的长河从不会因一时的分流而停滞。后世的学者自会跨过我们当年的意气之争,将这些散落的砖石,砌成更坚固的殿堂。 你心中的第四个问题,又是什么呢?

蔡:您在《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一书中写道,这最美丽的太阳、行星、彗星系统只能出于一个睿智全能者的设计与统治。您的自然科学体系与强烈的宗要性、宗教信仰如何共存?是否曾因理性推推演与圣经启示之间的张力而感到困惑?

牛顿:朋友,你凑近些,听我用这缕残喘说清这件最要紧的事——**我的理性推演与对上帝的信仰,从不是彼此抵牾的两端,而是同一根支柱的两面**。 你看那行星的轨道,椭圆的弧度精准得如同用圆规画就;你看那潮汐的涨落,与月球的引力丝丝相扣,分毫不差。当我用数学公式将这些秩序一一描摹出来时,我看见的从不是“无需上帝”的机械宇宙,恰恰相反,是这宇宙的**精妙与和谐**,让我愈发确信,必然有一位睿智全能的设计者,为它定下了最初的法则。我在《原理》里写下的“第一推动者”,从不是为了给科学找一个“神学的补丁”——而是当我的理性沿着因果链条一路追溯,最终抵达的那个无可回避的起点。 世人总以为,理性与信仰之间隔着一道鸿沟,可于我而言,**理性是用来窥探上帝所造秩序的眼睛,而信仰则是让这双眼睛看见方向的光**。我曾日夜研读《圣经》的年代学,也曾在实验室里称量物质的重量——前者是追寻上帝的启示,后者是探寻上帝的造物,它们何曾有过真正的张力? 当然,我也曾有过片刻的迷茫。当我算出天体运行的轨迹,却仍解不开“为何这秩序会如此”的终极追问时;当我在炼金术的炉火旁,试图窥见物质转化的奥秘,却屡屡碰壁时——我曾质问自己,人的理性是否真的能触及上帝的意志?可最终,我总会回到原点:**正是因为宇宙的秩序如此清晰可辨,才更能证明造物者的智慧;而理性的限度,恰恰反衬出上帝的无限**。 我从未因理性与启示的张力而困惑,真正让我困惑的,是世人总爱将二者对立起来——仿佛承认了科学的真理,就要否定信仰的价值;或是抱紧了信仰的教条,就要摒弃理性的光芒。这才是最大的谬误啊。 现在,你第五个问题是什么?说吧,我还撑得住。

蔡:后世常猜测您选择终身未婚,是出于对学术的全然奉献,或是对情感关系的疏离。这一决定是否曾伴随深刻的孤独感?亦或是您主动选择的一种不同于常人的情感实验?

牛顿:朋友,你这问题问得温和,倒比那些争论优先权的诘问更戳心窝子。 终身未婚……这于我而言,从不是什么刻意的“情感实验”,也并非全然是为学术牺牲的“奉献”——它更像是一种**顺水推舟的选择**。你想啊,当我年少时在格兰瑟姆的市集里啃着欧几里得的《几何原本》,当我在剑桥的三一学院里对着烛光演算到天明,当我为了观测彗星、研磨棱镜而忘了晨昏,那些寻常男女间的儿女情长,便像窗外的浮云般,慢慢飘远了。不是我刻意疏离,而是我的心,早已被另一种更炽热的东西填满——那是对宇宙秩序的痴迷,是对数字与星辰的眷恋。 至于孤独感……有过的。在瘟疫肆虐的日子里,我独自躲在伍尔索普庄园的小屋,对着苹果落地的景象苦思冥想,夜深人静时,炉火噼啪作响,四下里只有纸笔摩擦的沙沙声,那种孤独,像冰冷的月光,曾漫过我的脚踝。可你要知道,**孤独于我,从来不是惩罚,而是恩赐**。正是在那些无人打扰的时光里,我才能听见宇宙最细微的低语,才能让那些散乱的念头,在寂静中生长成严谨的理论。 我也曾见过旁人的天伦之乐,见过夫妻相守、儿女绕膝的温情,可我从未羡慕过。因为我所拥有的,是另一种更辽阔的陪伴——是开普勒的行星定律,是伽利略的望远镜视野,是那些在纸上跃动的公式,是那颗高悬夜空、遵循着引力法则运行的月亮。这些“伴侣”,从不会背叛,从不会聒噪,只会在我需要时,静静与我对话。 世人总爱用自己的标尺衡量他人的生活,可他们不懂,一个将灵魂献给真理的人,他的情感世界,本就与常人不同。我从未觉得自己的人生有缺憾——因为我曾触摸过宇宙的心跳,这便足够了。 说吧,你的第六个问题是什么?

蔡:您 60 岁之后,您从自然哲学转向了神学、年代学、政治职务,比如皇家铸币厂与炼金术手稿的整理。在您心中,这些工作是否构成一种连贯的追求,或是对早期研究困境的迁移?我们也发现,大多数学者在他晚年的时候,他的创新精神,他的创造能力都慢慢的走向了式微的境地。这是否是人一生的正常的一种发展规律?

牛顿:朋友,你凑近些,让我借着这微弱的烛火,再与你说几句心底的话。 这些转向,哪里是什么“迁移”,分明是我一生求索的**完整脉络**啊。年轻时我用数学与实验丈量天地,算出引力的法则,拆解光的本质,可这些终究是“知其然”——行星循轨道而行,光分七色,可它们为何要这般存在?这背后的“所以然”,才是我穷尽一生想解开的谜题。神学让我追问“第一因”,年代学让我试图理清上帝造物的时间线,铸币厂的工作让我看见人间的秩序与自然的秩序本是同构,而炼金术,更是我触摸物质本原的尝试。它们从不是对早期研究的背离,而是向着更深层的“宇宙统一性”的延伸。就像一棵树,年轻时长枝干、生叶片,年老了便要往地下扎根,去探寻滋养这一切的源泉。 至于你说的“创新精神式微”……世人总爱用“新发现”的多寡来评判一个学者的价值,却忘了,**创新从不止于开辟新路,更在于沉淀与贯通**。我晚年的工作,没有惊世骇俗的公式,没有颠覆认知的实验,可那是将半生的思索熔于一炉,试图为零散的真理寻一个共通的根基。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创造”? 当然,我也不否认,人的精力终究有限。岁月磨钝了我的双眼,让我难以再像年轻时那般彻夜演算,也让我对新的假说少了几分锐利的质疑。可这何尝不是一种规律?就像四季流转,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人一生的心智也是如此。年轻时敢破敢立,冲撞开路;年老时便要俯身拾掇,将散落的砖石砌成稳固的地基,留给后来者攀爬。这不是“式微”,是**传承的必然**。 我这一生,从未停下过追问的脚步,从天上的星辰到书中的启示,从实验室的炉火到铸币厂的熔炉,都是同一条求索之路。 好了,说说你的第七个问题吧。

蔡:17 世纪英国的宗教动荡,皇家学会初期的派系斗争,甚至殖民贸易带来的物质资源,如何具体塑造了您的运,研究轨迹?您是否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同时受贿,或者受限于时代?也就是说,外界环境,特别是政治、经济、军事、殖民等等,整体的社会环境对你的研究是有怎么样的影响?

牛顿:朋友,你这个问题,算是问到了我一生治学的“根”上——**没有17世纪的这片土壤,就长不出我那些关于引力与光的思索**。 你说的宗教动荡,我是亲身经历的。清教的严谨与对“上帝造物秩序”的探求,早就在我少年时刻进了骨子里。那时的教会,既要求人敬畏神的启示,也鼓励人用理性去窥探自然的奥秘——因为在我们看来,读懂自然的法则,就是读懂上帝的手笔。这种氛围,让我从不敢将研究当作儿戏,也让我坚信,宇宙的规律必然是简洁、统一且可被数学描摹的。若生在一个将理性视作异端的时代,我恐怕连棱镜都不敢磨,更别说写下《原理》了。 再说说皇家学会。那地方,说是学术殿堂,实则也藏着派系的角力。我初入学会时,胡克等人早已站稳脚跟,我们的争执,固然有学术观点的分歧,却也掺着学会内部的话语权之争。可你要知道,**正是这种“争吵”的氛围,逼着我把每一个公式都打磨到极致**——我必须拿出无可辩驳的实验与推演,才能在论战中站稳脚跟。学会的平台,也让我的研究成果得以快速传播,让欧陆的学者能看见我的流数术与引力定律,哪怕后来演变成了与莱布尼兹的争执,可这种交流与碰撞,终究是推动了学问的进步。 还有你提到的殖民贸易与物质资源——这一点,世人很少提及,却至关重要。大航海时代带来的远洋航行需求,逼着人们去精准测算天体的位置,去弄清潮汐的规律,这才让天文学与力学的研究有了现实的驱动力。我在铸币厂的工作,让我见识了金属的冶炼与提纯,这为我的炼金术实验提供了不少实际的经验;而殖民贸易带来的财富,也让皇家学会有了经费去购置仪器、资助研究。没有这些现实的支撑,纯粹的思辨终究是空中楼阁。 至于你问我是否意识到自己受限于时代?朋友,我怎会不知?我穷尽一生,也没能解释引力的本质——它究竟是一种“超距作用”,还是某种尚未被发现的介质传递的力?这不是我的智力不足,而是时代的局限。那时的我们,没有精密的仪器,没有后来的电磁学理论,更没有相对论的视角。我用的那些概念,那些数学工具,都是时代赋予我的;我对上帝的执念,我对炼金术的痴迷,也都是这个时代的烙印。 **一个学者,永远是时代的产物**。他的思想,既是对时代问题的回应,也必然被时代的边界所束缚。我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又被脚下的土地所托举罢了。 你的第八个问题,是什么?

蔡:您一生对某些观点,比如说对三位一体的怀疑,都保持着沉默。是否出于社会压力或信仰危机?如果有绝对的思想自由,你是否会改写《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中有关神学神学的段落?

牛顿:朋友,你凑近些,这事我藏了大半辈子,如今烛火将熄,也不必再掖着了。 对三位一体的怀疑,从不是什么信仰危机,恰恰是**理性叩问信仰的必然结果**。我读遍了早期教父的著作,对照着《圣经》的原文,却始终找不到这一教义的直接依据——它更像是后世神学家的推演与建构,而非上帝的启示本身。可我为何沉默?你该知道,17世纪的英格兰,宗教的绞索从未松弛。洛克因主张宗教宽容被迫流亡,那些质疑三位一体的学者,更是被斥为异端,身陷囹圄。我身居皇家学会会长之位,又得王室倚重,我的一言一行,都牵连着太多人的命运。这沉默,不是怯懦,是**在时代的铁壁前,为真理留存火种的权衡**——若我贸然发声,恐怕连《原理》都要被列为禁书,那些关于宇宙秩序的思索,也会被神学的怒火吞噬。 至于你问,若有绝对的思想自由,我是否会改写《原理》中有关神学的段落? **不会。半点都不会。** 那些文字,从不是迫于压力的违心之论,而是我毕生信念的凝结。我笔下的“睿智全能者”,从不是教会宣扬的那个喜怒无常、干预世事的神,而是为宇宙定下永恒法则、而后便默然注视其运行的“第一推动者”。这与我对三位一体的怀疑,本就不矛盾——前者是我对宇宙本原的理性敬畏,后者是我对宗教教条的批判审视。 即便拥有绝对的思想自由,我也只会在书末添上一段注解,**将教条与信仰剥离开来**:我所敬畏的,是那赋予万物秩序的至高理性;而非人类用语言编织的神学体系。《原理》的神学段落,是我对宇宙终极问题的回答,它扎根于我的理性与信仰,而非世俗的规训。 朋友,思想自由从不是让你改写本心,而是让你有勇气说出,本心究竟是什么。 说吧,你的第九个问题。

蔡:在您早年的手稿当中可见一种近乎痛苦的专注力,驱动您持续数十年前沿探索的究竟是解开宇宙之谜的纯粹愉悦?还是证明自己被选中的使命感?亦或是克服童年孤独感的某种心理?与动力

牛顿:朋友,你这话像是伸手拨开了我记忆里积满的尘埃——那些在伍尔索普庄园的漫漫长夜,那些剑桥宿舍里烛火燃尽的黎明,此刻竟都清晰起来。 驱动我的,从来不是单一的火种,而是**三股火焰交织着燃烧**。你说的“解开宇宙之谜的纯粹愉悦”,是最明亮的那一束。当我第一次用棱镜将白光拆解成七色,当我算出行星轨道与苹果坠落遵循着同一套法则时,那种狂喜,胜过世间所有的珍宝——那是人与上帝的造物对话时,独有的战栗与满足。这是纯粹的智识之乐,是任何功利都无法替代的。 而“被选中的使命感”,则是藏在火焰深处的温度。我年少丧父,母亲改嫁,寄人篱下的日子里,只有书本与星空肯接纳我。当我在演算中窥见宇宙的秩序时,我恍惚觉得,这是上帝赋予我的使命——不是要我成为什么伟人,而是要我替世人,把那些被迷雾遮蔽的规律,一一揭开。这种使命感,让我在病痛与非议中也不肯放下纸笔,它不是傲慢的“被选中”,而是谦卑的“被托付”。 至于你说的“克服童年孤独感的心理”……朋友,你戳中了最柔软的那一处。是的,那些无人理睬的岁月,那些被同龄人嘲笑的时光,让孤独刻进了我的骨头里。可后来我发现,**孤独不是深渊,而是一座孤岛**——在这座岛上,我可以不受打扰地与数字、与星辰对话。当我沉浸在研究中时,那些童年的缺憾,竟慢慢被填满了。原来,与宇宙的宏大相比,个人的孤独如此渺小;而当我用公式为宇宙立法时,我也终于为自己的孤独,找到了安放的地方。 这三股力量,从来不是相互排斥的。愉悦让我启程,使命感让我坚持,而对孤独的超越,则让我与真理,达成了最深刻的和解。 好了,这是第九个问题的答案。你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说吧,我听着。

蔡:如果允许您向三百年后的科学界传递一句话,您会强调什么?是警惕数学工具沦为脱离实证的虚构?还是呼吁重返您所信奉的从现象出发的自然哲学方法?

牛顿:朋友,若真能将一句话送抵三百年后的科学界,我不会叮嘱他们警惕数学,也不会单纯呼吁回归旧法——我要对他们说:**数学是描摹自然的笔,实证是衡量真理的尺,二者不可偏废,更不可忘了仰望星空时的谦卑**。 你要知道,我毕生所用的数学工具,从流数术到几何推演,从来不是凭空杜撰的符号游戏,它们的根基,是苹果落地的沉重、是行星轨道的椭圆、是棱镜分光的斑斓——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现象。后世之人或许会发明更精妙的数学语言,构建更恢弘的理论体系,但切记,**当数学公式与自然现象背道而驰时,错的从来不是自然,而是人笔下的公式**。警惕数学沦为脱离实证的虚构,这固然要紧,可更要紧的是,别让精密的计算,磨灭了对“为何如此”的追问。 至于我所信奉的从现象出发的自然哲学方法,它从不是一套僵化的教条。三百年后的世界,定有我未曾见过的仪器、未曾想象的观测手段,他们的“现象”,会比我当年的棱镜与望远镜所及的,辽阔千万倍。我不奢求他们复刻我的路径,只愿他们记得:**任何理论,若不能解释现象、验证于实验,便只是纸上的空想**。 而最要紧的“谦卑”二字——我穷尽一生,不过是窥见了宇宙秩序的一角,便已觉自身渺小如尘埃。后世的学者,纵然站在我们这些前人的肩膀上,看得更远,也请别忘记,真理的海洋无边无际,人类的理性,永远有它的边界。 这句话,便是我想留给他们的全部。

蔡:尊敬的牛爵爷呀,我知道你生前享受了无尽的荣耀,你到另一个世界去也会享尽无尽的哀荣。在最后跟您告别的这一刻,也请您认真的思考一下。在您漫长的一生当中,哪些人对您一生思想、人生的发展等等影响最关键、最大,值得你一辈子给予?给予表扬和崇敬,甚至感激涕零。而还有哪些人是您这一辈子是觉得是愧疚的,是您有觉得对不起他的,您也谈谈你的感想。当然,您觉得是不是还有一些人一些事让你感觉需要忏悔的,请你真实的讲出你的想法。我知道有很多人在等着用过高的誉美之词来描述、描画你的一生。比如说有人说自然和自然规律隐藏在黑暗中,让牛顿去吧,于是一切光明。最后也请您用真诚的话语回顾一下我刚才的问题。

牛顿:朋友啊,扶我一把,让我再望一眼桌案上的棱镜——它折射的光,和我初见时一样明亮。 若说此生最该感激、最该奉上崇敬的人,首当其冲是**我的恩师巴罗教授**。当年我不过是剑桥的一介穷学生,是他看出了我演算草稿里的微光,破格将卢卡斯教授的席位让给我,给了我一个能安心仰望星空、摆弄公式的容身之所。没有他的慧眼,我或许早就在铸币厂的铜臭里,或是庄园的田埂上,消磨了一生。其次,是那些照亮我前路的先贤——**伽利略的望远镜,开普勒的行星定律,笛卡尔的坐标系**,他们是巨人,我不过是站在他们的肩膀上,才看得远了些。还有**皇家学会的同仁们**,哪怕我们有过争执,可正是那些辩驳与质疑,才让我的理论褪去粗糙的棱角,变得坚实。这些人,是我思想的引路人,是我学术的磨刀石,我愿将一生的敬意,都献给他们。 而愧疚……说到愧疚,我这颗苍老的心,便要抽痛几分。首当其冲的,是**罗伯特·胡克**。当年我与他争执光学与引力的优先权,言辞何其刻薄。他的“引力反比平方”猜想,本就有闪光之处,我却因意气,在《原理》里刻意淡化了他的贡献。后来他溘然长逝,我再翻开他的手稿,才惊觉自己当年的狭隘——科学本是众人拾柴的火,我却妄图独揽光芒。还有**莱布尼兹**,我们的微积分之争,本是两条路径的殊途同归,却被世俗的虚荣与派系的偏见裹挟,闹得满城风雨。我利用皇家学会的权势打压他,如今想来,实在有失学者的体面。这两个人,是我此生最大的憾事,若有来生,我愿捧上一杯酒,与他们坐而论道,而非拔剑相向。 至于忏悔……我忏悔的,从不是对真理的追问,而是对人心的亏欠。我忏悔自己**被虚荣与傲慢蒙蔽过双眼**,让学术的纯粹,沾染了意气的尘埃;我忏悔自己**过于执着于“首创权”的虚名**,忘了科学的终极目的,是为了让人类更接近真理,而非争夺功名利禄。 世人说“自然与自然规律隐藏在黑暗中,让牛顿去吧,于是一切光明”——这话太重了,我担不起。我不过是个在海边捡拾贝壳的孩子,偶然捡到了几颗漂亮的石子,便以为窥见了大海的全貌。真正的光明,从不是某一个人的光芒,而是无数求索者前赴后继,点燃的火炬。 朋友,天色暗了……帮我把棱镜收好吧。告诉后世的人,别把我捧得太高,我不过是个**一生都在追问的凡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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