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年,众多高科技、互联网企业,乃至开发、文案、设计等白领岗位,都在经历一场蔓延已久的AI焦虑。一方面,小龙虾(OpenClaw)爆火之后,所谓“一人公司”(OPC)风生水起,仿佛个人借助AI工具,已经不需要依赖公司型组织;另一方面,仿佛各类大中小公司也不需要经验丰富的人才了,仅仅需要操作一些把成熟员工业务能力skill化的智能体,就能够替代大批员工了。
AI时代,软件会不会消亡,工作会不会消亡,公司组织会怎样演化?而AI、人、组织,到底应该是宽广的共生关系还是狭窄的替代?在纷扰嘈杂的各种预测中,或许我们更应该回到最原初的地方,重新寻找答案。3月20日举办的2026致远互联AI产品战略发布会上,致远互联董事长徐石,拿出了一个全新的方案——“AI-COP智能运营中枢”。
没有中枢支撑,任何AI工具都无法独活
当前,几乎所有主流AI厂商都在推大模型、推AI工具。然而一个残酷的现实是:AI工具买回来,用不起来。
在发布会上,徐石用了一个极为生动的比喻:
“你把人形机器人搬到车间,搬了以后发现可能连个螺丝都拧不了。因为哪怕是工人拧螺丝的动作,也得固定到模型层面,再转接到机器人身体。人形机器人并不是买来就能用的。”
大模型同理。企业买回了最好的模型,但模型不知道企业的组织架构、不知道权限边界、不知道流程规则、不知道数据在哪。它像一个“聪明但没有身份证的外来者”,进不了门,办不了事。
无独有偶,硅谷顶级风投A16Z最近也提出了一个反常识观点:生产力高的个人,成就不了生产力高的公司。这句话精准地解释了今天很多企业的尴尬——员工几乎都在用AI,很多人的效率看起来都翻了10倍,但公司利润翻了10倍了吗?大部分都没有。那么,这些被AI创造出来的生产力到底去哪了?
答案很直接:很多公司并不是没用上新技术,而只是把新工具硬塞进了旧流程里。 被 AI 创造出来的生产力,在碎片化的孤岛和僵化的组织架构中消散了,也导致高效的个体没能造就高效的企业。
致远互联此次发布的全新方案“AI-COP智能运营中枢”,本质上就是要找回这“消失的生产力”。
AI-COP智能运营中枢,是各类AI工具、大模型与公司业务联动的载体。
徐石还提出了“规则流”,不同于ERP的标准化流程,规则流承载着大量隐性知识,这些难以量化的规则组合构成了企业的元认知能力。
这个逻辑的底层非常朴素:一切工具、一切运营、一切业务改善,离不开组织的协调与控制。就像一人公司也要有人力、财务、销售的职能,一旦成长为两个人及以上,就必须要有组织、元认知不是AI的元认知,是组织的元认知。致远互联24年积累的,就是这个“组织的元认知”——那些写在制度里、长在习惯里、刻在权力结构里的隐性规则。
从智能中枢的角度出发,规则流其实可以分为三层:
规则引擎层:支持动态配置的流程建模工具。
知识图谱层:将离散规则关联成决策网络。
学习反馈层:通过流程挖掘技术持续优化规则。
当企业能够通过“规则流”清晰地看到:一个合同为什么被驳回?一个重大项目为何能够快速获批?企业就具备了自我审视和迭代的能力。
企业真正的核心竞争力,是那些在无数次审批、任务执行中沉淀下来的、带有企业“性格”的规则集合。这些规则决定了同一个行业、同样规模的企业的执行力差异。
从协同管理角度看,一方面,“规则流”解决了企业扩张中“基因变异”的问题,让大企业依然保持小企业的敏捷和统一的文化内核;另一方面,“规则流”是构建“智能运营中枢”的神经网络,它将碎片化的业务单元编织成一个有机的整体,各类AI工具也只有经由规则流触达到业务层,才能在保持规则刚性的同时,构建企业自我进化的机制。
AI加剧组织鸿沟,认知断层正撕裂组织执行力
AI大模型在提升个体效率的同时,也在以隐蔽而迅猛的方式,放大组织内部的“技能鸿沟”。
管理层借助AI,可能拥有“100个小龙虾”般的效率跃升:信息处理、辅助决策、战略推演、趋势研判,几乎被全套“AI武装”覆盖;而一线员工,可能只得到一个基础对话助手,甚至什么都没有。
徐石用互联网时代做过一个形象的类比:“互联网出现之后,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是进一步拉大了。一个天天看垃圾信息的人,刷手机时间越长越无聊,专注力越差,越忙可能越慢;而善于思考的人定时定点肯定会自收敛,可能工作更从容而且产出更多。”
AI时代的组织鸿沟,遵循着同样的底层逻辑,但其烈度将是互联网时代的数倍甚至数十倍。唯一的解,不是靠少数人的“AI武装”,而是让AI成为组织共同的认知基础设施——嵌入流程、覆盖岗位、贯穿执行。只有当管理层的“思考力”与一线的“行动力”在同一个智能基座上同频共振,组织才能实现从“个体智能”到“集体进化”的跃迁。
智能运营中枢实现知识平权与认知协同
面对组织的认知鸿沟,徐石给出的答案是“通过系统实现知识平权”。
正如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刘杨教授所说,当组织知识可以转化为可进化的智能体,企业系统的性质就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不再是一个工具的集合,而是认知体系的协同。这个转变意味着致远正在从一家协同软件公司演进为一家企业认知基础设施公司。
徐石指出:“AI会拉大人与人的差距,但组织不能任由鸿沟扩大——一些大型组织,比如央国企的使命是稳中发展,更需要通过协同机制去尽可能填平一些鸿沟。”
致远互联的解决方案是“智能运营中枢+多角色OpenClaw(智能体)”:通过CoMi(章鱼哥)大脑集成指挥不同角色的数字队友(如流程智能体、数据智能体、业务智能体),实现“分角色分工编排、调度穿透、联动工作”,借助智能体完成复杂任务。通过任务自动化处理、跨场景协同联动、知识高效复用,这种“组织级智能体生态”也成为解决AI时代组织鸿沟的完美路径。
致远互联AI-COP要做的专业知识进化平权,不是让每个人都成为专家,是让每个人都能随时调用“专家级的能力”。以前,一个基层员工遇到复杂问题,要层层上报、等待决策。未来,他可以直接召唤一个“数字专家”——懂合同、懂合规、懂流程、懂风险——在几分钟内给出专业建议。这就是致远互联的“人本智能”——不是让人变弱,是让人变强;不是让人失业,是让人做更有价值的事。
更高级的秩序创造更高级的价值
从原始部落的钻木取火,到现代企业的科学管理,人类社会的进步本质上是组织秩序的进化。
有人找木头,有人在钻,有人在吹——这是原始的协同;有人制定规则,有人执行流程,有人监督审计——这是现代的组织;有AI参与分析、预警、辅助决策——这是未来的智能组织。
不同组织因组织秩序的不同,产生巨大的价值差异。
徐石举了一个例子: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地段,两家酒店装修档次差不多,但一家门庭若市,一家门可罗雀。那问题一定不在硬件,而在于组织秩序。
组织的协同文化、流程效率、知识共享程度,决定了其在AI时代的竞争力。AI-COP“智能运营中枢”构建“有序可控的组织机器”,让组织从“一盘散沙”变为“高效协同的有机体”。
致远互联的智能运营中枢,本质上是在做一件事:帮助组织建立更高级的秩序,去抵抗这个世界的熵增。
思想不死,软件永生,致远互联走向认知基础设施公司
徐石认为,绝大多数知识型的企业,把屋顶拆开来看,核心就是“人”。再复杂的组织,归根结底还是那一点——人不行,什么都白搭。
那人怎样才能“行”?有知识,正直,守规则,把事干好。
那如何把事干好?靠协同的机制、靠流程、靠公司归属带来的约束。那管理管什么?徐石提出了一个少见的观点:好的管理,只管“例外”,其他的不用管。
无论是知识平权还是更高级的秩序,其背后都指向一个核心:让人在组织被尊重、让人有尊严地工作——而这恰恰是软件可以承载的价值。
当然,当下“SaaS已死,软件已亡”的焦虑,也弥漫到行业中。
面对行业的普遍性困惑,徐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软件是思想的载体,思想不死,软件不死。”
在徐石看来,“软件是思想的载体”不仅是说管理软件。AI是软件吗?算法是软件吗?向量数据库是软件吗?今天科技技术的表达,基本都是以软件的方式作用于社会。AI并非“杀死软件”,而是“嵌入软件、重构软件价值”。
在这种重构中,致远互联也将从一家传统软件公司,走向AI价值转化的载体、走向“认知基础设施公司”。
什么是认知基础设施公司?就是让所有AI工具都能理解"组织怎么运作",让所有组织都能拥有"AI时代的运作规则"。未来,这种定位将推动致远从“卖软件”转向“认知服务提供”,一种极具吸引力的商业模式就此诞生:AI大模型负责工作、云计算负责Token、致远互联AI-COP负责调度指挥。
硅谷AI工程圈最近流行一个概念——Agent Harness,也与认知基础设施的思想不谋而合。Agent Harness指的是包裹在AI模型外面的那一整层软件基础设施,负责管理模型的生命周期、上下文、工具调用、状态持久化与错误恢复。有一个形象的类比:大模型是CPU,上下文窗口是内存,Agent Harness就是操作系统。
回到A16Z提出的那个根本性追问:高效的个体,未必能造就高效的企业。19世纪90年代纺织厂的教训告诉我们——那些率先完成电气化改造却未重构组织模式的工厂,最终败给了那些彻底重新设计生产流程的工厂。如今,我们已经拥有了属于这个时代的“电力”——人工智能,是时候重新设计我们的“工厂”了。
致远互联做的,正是这个“重新设计”的工作。它不是给组织塞进更多AI工具,而是帮助组织构建一套全新的智能运作体系——让组织进化为“高效协同的有机体”,让“一堆人”变成“一个整体”,让AI技术真正均匀地流向每一个组织、每一个岗位、每一个员工。这种基于组织深层认知的重构,才是 AI 时代通往未来的可靠路标。
思想不死,软件永生。只要企业还需要制度、流程、协同与决策,管理软件与认知基础设施就不会消失,致远互联,正在这个永续赛道上前行。
(动态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