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汪滔被开掉,下手的可能是扎克伯格……的AI分身
创始人
2026-03-24 19:15:03

文 | 字母AI

就在大家终于忘记“扎克伯格是仿生人”的阴谋论的时候,扎克伯格的“AI替身”却真的被提上日程了?

《华尔街日报》最新爆料称,扎克伯格正在打造一个“CEO代理”,来辅助自己的工作。

看到这个消息,恍惚间想起八年前,Facebook深陷“剑桥分析丑闻”,扎克伯格坐上美国国会听证会的证人席。

原本严肃的一场硬仗,全被扎克伯格僵硬的表情和肢体动作带跑偏了——人们把他做成无数表情包,甚至有人真的怀疑他其实就是仿生人。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年,扎克伯格不过33岁。他也许被怀疑是仿生人,被怀疑在科技伦理上有瑕疵,但从未被质疑落后。

如今,扎克伯格41岁了,他烫卷了头发,戴上了大金链子,穿上了嘻哈T恤,经历了元宇宙的失败,唯独还未证明自己仍然年轻与领先。

他正在带领Meta转向“AI原生公司”,全员用AI工具、大裁员、给自己研发“CEO代理”,急不可耐地继续寻找自己和Meta的第二次春天。

01 焦虑的扎克伯格与CEO代理

先来看看扎克伯格的“CEO代理”是怎么回事。

据一位熟悉该项目的人士透露,该代理目前仍在开发中,它将帮助扎克伯格更快地获取信息。

例如,代理可以为扎克伯格检索通常需要经过多层人员才能获得的答案。

原本很多问题,扎克伯格可能需要通过层层汇报、开会、等人整理材料,才能知道某个团队最近在做什么、某个项目推进到哪一步、某个问题卡在什么地方。有了这样一个代理之后,他想做的,是把这些中间环节尽量压缩掉。

其实硅谷巨头身处激烈的AI竞赛中,CEO们总是拿出自己使用AI的例子,但更多是起到“打广告”的作用。

微软CEO萨提亚·纳德拉(Satya Nadella)公开谈自己如何使用AI,最具体的一次是在2025年5月接受彭博采访时。他说,自己会把播客转录稿丢进Copilot,在通勤路上直接和语音助手讨论内容;到公司后,再用Copilot总结Outlook邮件和Teams消息,并调用至少10个定制agent处理会前准备和研究工作。他把这些agent形容为自己的“AI幕僚长”。

和纳德拉把AI当作高管工作流工具不同,黄仁勋公开谈自己使用AI时,更强调“导师”功能。早在2024年2月接受Wired采访时,他就说自己几乎每天都会用Perplexity和ChatGPT做研究;到2025年5月的Milken大会上,他进一步把AI形容为随时带在身边的“AI导师”,用来帮助自己快速学习陌生领域、拆解复杂问题。

纳德拉和黄仁勋谈到的,主要还是CEO个人对AI的使用经验,一个偏信息处理,一个偏认知学习。

扎克伯格这次释放出的信号更特别一些,他围绕CEO角色定制代理工具,服务对象就是最高决策层本身。重点也随之发生了变化,从“高管如何用AI提升效率”,推进到“AI如何进入最高管理岗位的日常运转”。

此外,部分员工,尤其是承担汇总、上传下达、解释背景、帮老板拼材料这类职能的人,作用会被压缩。

而这也暗合扎克伯格正在Meta大力推进的一项改革——全员AI。

02 AI原生公司?

扎克伯格的这个代理项目的背后,是7.8万名员工的Meta正在全面转向AI。

通过加快工作节奏、精简组织层级,并改变员工的日常工作内容,让公司和那些人数远少于自己的AI原生初创公司竞争时保持优势。

根据知情人士,目前Meta内部主流AI工具有:

· MyClaw等个人代理工具,可以访问员工的聊天记录和工作文件,还能代表他们去和同事——或者同事自己的个人代理交流。

· 另一款名为Second Brain的AI工具,在公司内部越来越流行,它介于聊天机器人和代理之间,由一位Meta员工基于Claude搭建,可以为项目文档建立索引并进行查询等。

· 内部消息板上甚至已经出现了一个专门让员工个人代理彼此交流的小组。

过去几个月,Meta先后收购了个人代理Manus和AI社交代理网络Moltbook。知情人士称Meta内部已经开始使用Manus。

Meta认为,AI的采用对公司未来的成功至关重要,因此正在探索如何将更多AI整合进自身业务。

扎克伯格甚至也花了更多时间写代码。今年1月,他在财报会上宣布:

“我们正在投资AI原生工具,让Meta的每个人都能做成更多事情。我们正在提升个人贡献者的地位,并压平团队层级。如果我们做到这一点,我认为我们会完成更多工作,而且我觉得这也会更有趣。”

公司各部门员工表示,他们被鼓励每周参加多次AI教程会议、频繁参与AI黑客松,并自行开发AI工具来提高工作效率。

不仅仅是在公司内部提倡使用AI,扎克伯格直接将之纳入员工绩效考核。

去年底Business Insider两篇报道把Meta的做法写得很具体:

一方面,公司会用仪表盘追踪各团队的AI使用情况,还搞了一个叫Level Up的内部游戏,用徽章和里程碑刺激员工多用AI,部分团队甚至有明确使用目标;

另一方面,Meta还明确提出,2026年起员工要体现“AI驱动的工作成效(AI-driven impact)”,也就是不只看你用了没有,更看你有没有靠AI交付成果、提升效率。

更明显的变化发生在新的部门。

Meta新设立的一个应用型AI工程组织,任务是利用AI帮助加快公司大语言模型的开发。团队采用极度扁平的结构,最多可由50名个人贡献者直接向一位经理汇报。

相关高管曾表示:“我们从第一天起,就在把这个组织设计成AI原生的。”

03 残酷的裁员与尴尬的事故

AI、AI,还是AI。Mete就像一个想要飞得更高、更轻盈的热气球,开始将“多余”的沙袋抛弃。

虽然有员工形容Meta当前这个阶段“有趣而且赋权”,但也有人表示,快速变化以及公司对AI使用的高度聚焦,正在加剧人们对潜在裁员的焦虑。

Meta在2022年首次裁掉部分员工。当时,公司在疫情几年间将员工总数几乎翻倍,最高达到87,314人。彼时Meta正面临数字广告市场低迷、股价下跌,于是裁减了11,000个岗位。

扎克伯格把2023年定为Meta的“效率之年”,并表示公司将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再裁掉10,000个岗位,同时放缓招聘速度。到当年年底,Meta的员工总数已经缩减到大约6.7万人。

不过,在之后几年里,员工人数又持续回升。根据最近一次官方统计,Meta的员工总数已达到78,865人。

就在本月,路透社报道,Meta正在考虑裁掉20%或更多的员工。以将近7.9万人的现有规模估算,可能波及的员工数量高达约1.6万人。

这是Meta想要“AI原生”的阴暗面。

而最近发生的一起事故,则揭露了Meta巨变之下的隐忧。

一名员工在内部论坛提出技术问题,另一名工程师调用AI agent帮忙分析,结果这个agent不但给出了错误建议,还在没有人工批准的情况下自行发出了公开回复。随后,另一名员工按这个建议操作,导致原本不该开放的信息在内部被错误暴露给了无权限员工,持续时间接近两小时。

Meta将此事定为Sev 1级安全事件,是公司内部最严重的一档事故等级之一,说明Meta并没有把它当作普通bug或小范围误操作来处理。

总的来说,这个事故实际上造成了当下的严重损失吗?没有。

但是它暴露了令人不安的风险,被暴露的信息,包括大量敏感公司数据以及用户相关数据。

换句话说,事故虽然停留在“内部暴露”,但本质上已经是一次真实的权限失守。对一家本来就在推进CEO代理、个人代理、内部AI工具全面铺开的公司来说,这种失守尤其刺眼。

04 扎克伯格对抗中年危机

放到几大科技巨头掌舵者里看,扎克伯格确实还年轻:库克65岁,纳德拉58岁,马斯克54岁,扎克伯格只有41岁。

可扎克伯格却是最焦虑、最想要追上AI时代的巨头CEO。

很多年里,他曾是硅谷“年轻改变世界”的代名词,连被群嘲像仿生人的时候,公众讨论的也还是那个在宿舍里创业的天才少年。

可到了后社交媒体时代,这层光环开始褪色。外形在变,气质在变,公司也在变。从Facebook到Meta,从“连接世界”到元宇宙,再到今天把全部筹码压向AI,扎克伯格始终在追下一张船票。

这也是为什么,他这次搞CEO代理,比一项普通产品动作更像一次自我革新。

它带着很强的个人色彩。既像对旧的管理方式开刀,也像对自己过去几年失速的一次补救。

杨立昆2025年底离开Meta,另起炉灶;Alexandr Wang则在2025年中加入Meta,成为公司首任首席人工智能官(Chief AI Officer)。一个是上一代AI学术旗帜,一个是不到30岁就被推到前台的新赌注,这种更替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眼下,“牛油果”模型又被推迟到至少2026年5月,Meta还没真正拿出能一锤定音的作品。

扎克伯格当然不会停下,但问题也摆在这儿——

这一次,他追的会是第二春,还是下一场更贵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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