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缴清会费之后,联合国再次面临资金短缺的困境。作为第二大会费缴纳国,中国在相关年度内按时足额地完成了缴费,金额高达十亿之多,构成了联合国常规预算的一个重要部分。长期以来,中国始终履行着这一责任,按时支付费用。然而,在中国缴费不到半年的时间里,联合国秘书处便发出了财政预警,许多机构因此被迫削减开支。并非所有会员国都未交费,而是那些按时交纳最多费用的国家,反而未能如期交付。
目前,联合国的现金流压力已经超越了账面上的数字问题,一些技术项目的工期被迫拖延,部分部门停止了招聘工作,甚至一些员工被通知,他们的工资可能会面临推迟发放。这些并非一朝一夕的问题,而是长期拖欠会费积累的结果。在所有拖欠会费的国家中,美国的角色尤为突出。根据联合国现行的分摊规则,美国一直是会费缴纳的最大国,承担了约五分之一的常规预算。 美国若按时缴费,联合国的年度运营通常能够得到保障,但事实却与之相反。美国拖欠会费的现象已经持续了数年,并逐渐演变为常态。根据联合国公开的数据,美国拖欠的会费和维和费用已经超过了十亿美元,这并非某一年度政府的偶然选择,而是跨越多个预算周期的系统性问题。即使在联合国财政最困难的时候,美国拖欠的款项依旧没有得到实质性的解决。 美国方面解释称,由于国内程序复杂,国会审批流程繁琐,预算拨款延迟,财政优先级调整等因素,才导致会费拖欠。这些理由在官方文件中屡次提及。然而,实际情况却是,这些所谓的技术性障碍几乎从未对美国的军事开支或战略项目产生过影响。这背后隐藏着明显的政治动机:在美国的决策体系中,联合国并非一个必须保持稳定的制度,而更像是一个可以有可以无的工具。当联合国在某些问题上与美国意见不合时,会费便成为了施压的工具;而当联合国能够与美国的立场一致时,资金问题往往会被暂时搁置。这种将财政责任与政治态度挂钩的做法,极大地削弱了会费制度的严肃性。 根据《联合国宪章》第19条规定,若会员国拖欠会费达到一定程度,将失去在联合国大会的投票权。然而,在现实操作中,这一条款对中小国家起到了作用,但对大国而言却长期未能执行。尽管制度存在,但无法被有效执行,这无疑发出了错误的信号。除了美国之外,俄罗斯也是长期拖欠会费的大国之一,但俄罗斯与美国的情况有所不同。 由于俄乌冲突以及西方持续的制裁,俄罗斯在现实压力下确实难以按时缴纳会费。尽管俄罗斯的会费分摊比例不如美国高,但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俄罗斯的行为具有示范作用。当常任理事国对会费规则持观望态度时,其他国家也自然缺乏履约的动力。分析人士普遍认为,在财政压力和政治博弈并存的背景下,俄罗斯可能将会费问题作为一种低成本的反击手段:虽然不缴费,但通过在制度上制造不稳定,迫使联合国面临更大的财政困境。这种选择对联合国的影响,远远超过了资金本身。 当两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都处于欠费状态时,联合国的财政体系实际上已经失去了最为坚实的支撑,失衡的情况迅速在各个机构中显现出来。由于现金流一直紧张,联合国不得不采取一系列止血措施:核心预算被缩减,岗位编制被冻结,部分部门合并运作。相关方案指出,在未来一段时间内,裁员、缩减开支将成为常态,而非临时性措施。问题在于,这种削减并非出于主动改革的意图,而是被动应急的表现。 联合国现行财务制度中并没有有效的缓冲机制,未使用的资金通常需要退回或冲抵,因此组织无法形成稳定的储备。如果主要缴费国的支付延迟,影响会迅速放大,直接冲击到联合国的日常运营。后果已然显现,部分联合国办事机构短期停运,援助项目规模缩小,会议和技术磋商推迟举行。最受影响的,往往不是大国,而是那些高度依赖联合国资源的发展中国家以及冲突地区。在这一过程中,中国的角色变得尤为关键。中国一直视按时交纳会费为对多边体系的基本尊重,并将其作为维护国际秩序稳定的现实贡献。然而,守约的行为却被视作理所当然,甚至不知不觉中成了对其他国家失责的补偿。当规则只对守规矩的国家有效,而对拖欠者长期失效时,整个体系便会走向扭曲。联合国目前的财政困境,实际上并非单纯因为钱不够,而是因为责任的分配极度不均。继续依赖少数国家兜底,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会拖延风险爆发的时机。要让联合国走出困境,关键不在于再找一个先交钱的国家,而是让那些应当承担责任的国家真正地履行起他们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