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记》是“射雕三部曲”的完结篇,对于那些读过了“双雕”的人而言,怎能忍住不看这部作品呢?但翻开这部作品却意味着你将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笔者所指即是“郭靖之死”。
事实上金庸早已在前两部作品中对“郭靖之死”做出了诸多铺垫。
无论是《射雕英雄传》末尾的那首诗“兵火有余烬,贫村才数家。无人争晓渡,残月下寒沙!”
还是《神雕侠侣》中襄阳大战过后的那句:“后来忽必烈领军北归……直到一十三年后的宋度宗咸淳九年,蒙古军始再进攻襄阳。”
(郭靖、黄蓉剧照)
都暗示了郭靖终将面临一场劫难。
但那都是属于郭靖的命运,黄蓉不必背负他的命运,倒不是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而是黄蓉完全是有活下去的理由的,无论是为了她那几个孩子,还是所谓的“倚天屠龙计划”,他都有理由活下去,可为何金庸还是赋予了她悲剧收场的结局?
一、凄凉结局
关于黄蓉的结局,书中其实并没有一五一十地完全呈现出来。
只留下了一句:“襄阳城破之日,郭大侠夫妇与郭公破虏同时殉难,屠龙刀不知下落。郭祖师当时身在西川,待赶去想要相救父母亲人,却已为时不及。”
总结起来就俩字——战死。
但忽必烈怕是不会那么容易就让黄蓉被杀,毕竟他可向来都是个爱美之人,当初杨过带着小龙女前往蒙古军营做客时,那忽必烈就对小龙女有十分浓厚的兴趣。
后来的他哪怕不是出于对黄蓉的喜欢,仅仅只是为了报复郭靖,他也不会让黄蓉轻易死去,甚至在此前的剧情中,他就借金轮法王之手对付过黄蓉。
当时书中是这么写的:“见一名蒙古武士大踏步走到黄蓉身前,粗声说道:‘快走,还耽搁什么?’说着伸手去拉她臂膀,竟当她囚犯一般。黄蓉当了十余年丐帮帮主,在武林中地位何等尊崇,虽今日遭厄,岂能受此伧夫之辱?”
(黄蓉、大小武剧照)
可想而知,后来襄阳城破,黄蓉怕是难逃被忽必烈软禁,乃至折磨至死的结局。
这样的结局对于一位侠女而言,未免太过凄凉了。
二、侠女黄蓉
说黄蓉是侠女,或许有人还不同意,毕竟曾经的她一度被江南七怪视为“妖女”。
毕竟她是黄老邪的女儿,但金庸在写黄蓉这个角色的时候,仿佛有种割裂感,因为他在新修版也强调了,黄老邪从来都不是邪派,曾经的他甚至还有个“邪怪大侠”的称号,也同样是个为国为民的侠士,只是行事风格不拘世俗礼法罢了。
甚至郭靖当初不知道辛弃疾的事迹,还是黄蓉向他介绍这位英雄人物的,可见黄蓉一直都是侠女。
不过正如笔者所说,金庸赋予黄蓉的人设是十分割裂的,她固然有侠女的一面,却也有如同“恶女”一般的另一面。
三、黄蓉的坏
黄蓉哪里坏了?
书中有不少细节能证明这一点。
比如当初她明知郭靖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华筝之后,依旧选择厚着脸皮跟着郭靖。
(黄药师、黄蓉剧照)
她与黄老邪还有这么一番对话:“黄药师道:‘哈,桃花岛的女儿不能吃亏,那倒也不错。要是你嫁的人不许你跟他好呢?’黄蓉道:‘哼,谁敢拦我?我是你的女儿啊。’”
这多少有些不知廉耻了,但这伤害的也只是华筝一人,谈不上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但她当初因为一时的不高兴就割了一个胖女人的耳朵,那事儿可就没法洗白了。
书中只道:“那胖妇人横卧在地,乱叫乱骂。黄蓉抓住了那胖子抽来的鞭子顺手一扯,那胖子登时摔下驴背。黄蓉提鞭夹头夹脑地向他抽去,那胖妇人大叫:‘有女强盗啊!打死人了哪!女强盗拦路打劫啦!’黄蓉拔出峨嵋钢刺,弯下腰去,嗤的一声,便将她左耳割了下来。那胖妇人登时满脸鲜血,杀猪似地大叫起来。”
(黄蓉、郭靖剧照)
其实那胖女人也没做什么坏事,只是给她抬轿子的人太瘦弱,黄蓉觉得那人被欺负了,可人家轿夫吃的就是这碗饭,那胖女人真冤。
又如后来黄蓉大闹一户百姓的婚礼,还怒骂对方弄得如此热闹,是不是死了人,死了几个,这话已经足够过分,她却还有理由为自己开脱。
说是“我但求自己高兴,哪管他人死活”。
是的,后来的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为了帮靖哥哥复仇,她出手协助成吉思汗征花剌子模,结果是什么?
那花剌子模城中尸横遍野,死去的也不全是士兵,还有不少是无辜的百姓,就连郭靖也觉得自己帮成吉思汗征花剌子模是个错误,但黄蓉却只觉得完颜洪烈被抓,就算是帮靖哥哥了却了一桩心事。
(黄蓉剧照)
其实纵观黄蓉的一生,除了对郭靖一片痴心,她也确实是做过不少恶事,当初柯镇恶说她是“妖女”,一点儿也没错。
抛开她与华筝抢郭靖,割胖女人的耳朵不谈,光是助成吉思汗征花剌子模这件事,就不知害了多少人。
只要是犯了错,就该为付出相应的代价,哪怕后来的黄蓉成了女侠,也很难功过相抵。
因此金庸赋予她悲剧收场的结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作为黄蓉的枕边人,郭靖也最清楚黄蓉的为人,想必他也无法为妻子辩解。